Cobalt-131072

极端狂热式法棍受向爱好者
也吃导师组
爱好是胡说八道
一只既会咕咕咕又会喵喵喵的生物
混乱邪恶选手
脑子里充斥着垃圾思维
原谅我吧orz

【SA】谢伊五次主动靠近亚诺,一次他离开了

#Shay Cormac(ACRG)/Arno Dorian(ACU)

#年龄操作注意!是叛变以前的皮皮鳕和CG版本或者列王陵以后的刺客大师棍,私设两人年龄差大概九岁左右,亚诺是谢伊的导师。时间线操作有,鳕鱼经历过的事基本没变(特指里斯本大地震及相关事件)。

#沙雕作者的胡说八道和严重OOC预警,真的是特别严重的OOC,我没骗人。不知道为什么还包含一点埃及神话相关(对,埃及,不是凯尔特)。内含半辆破破烂烂的自行车,敏感词都没有的那种。食用请谨慎。

#我写得这么傻白甜一定是中秋节的月饼的错。我道歉。我去跳楼。大家再见。



1.

谢伊·派崔克·寇马克,现年十七,原产地位于北美的纽约;在枪法和剑术方面天赋异禀,擅长游泳,现在正被迫在法兰西讨生活。他这人运气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谢伊本来是和父亲一同航行,结果中途却遇上了风暴。全船活下来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人。


谢伊跟条鳕鱼一样在海上飘飘荡荡不知道多少天,总算是见到了陆地。当他怀着激动的心情,试图找人问路的时候……

……他发现这儿的通用语是法语。

坦白来说,谢伊那一瞬间差点儿哭出来。


不过,毕竟来都来了,他也就这么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怪模怪样的法语,开始四处跑腿干活,赚钱填补自己的肚子和口袋。幸亏在多年海上生活的锻炼下,他身体素质相当不错,打架斗殴也不在话下,兜里终归是有了那么点儿喝酒的余钱。于是谢伊随便挑了一天,进了酒馆,一口气把自己喝到了断片儿。


现在,他顶着闷痛的脑袋,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床,被褥,天花板,以及房间。


他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他记得自己喝醉了,拎着酒瓶子晃晃悠悠地往外走,然后有人上来挑事,他追了几步就跟丢了。他走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一间店铺,以为那是另一家酒馆,大手一挥。


谢伊惊恐地想起来,他当时挥舞的手里似乎还有一只空酒瓶子。然而当他放下手的时候,瓶子已经不见了。


完蛋了。谢伊绝望地想。我砸坏什么了吗。我把自己卖了赔给店主能赔的起吗。再说了,人家要吗。人家肯要吗。我他妈的以后再也不碰酒瓶子了。再碰酒瓶子我就是个傻子。


“你的确是。”有人从门口抱着手臂对他说道,“你砸坏了我半柜子的瓷器。”

谢伊才反应过来,他好像把最后两句话说出口了。

“那么,”他咬着牙问道,“我应该赔偿您多少钱?”


那人说了个数,谢伊听完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我不应该在这里的。他欲哭无泪。我应该在海底,和我老爹一起。


“如果你赔不起的话,”对方无奈地走进房间,拉开窗帘,“你可以考虑在我的咖啡馆里工作。因为是抵债,所以工资可能会少一点。不过包吃住。”


这句话仿佛是天堂传来的福音与圣歌,听在谢伊的耳朵里比什么交响曲都悦耳。这位店主穿着一件带兜帽的红边蓝风衣站在窗前,阳光洒进来,在他头顶镶上一圈金边,恍若天使的光环。


满心感激的谢伊一头扑了过去。



2.

“你觉得他适合当个刺客吗?”那天埃克斯过来喝咖啡的时候,亚诺如此向他询问。那时候他们两个倚在阳台的栏杆上,阳光正好,天气也不错。他们谈论的对象,谢伊·寇马克先生正在楼下帮忙搬运这一次进的货物。


“说不准。”埃克斯半开玩笑般故作深沉地回答,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我还没考察过他呢。”

“好吧。”亚诺对他拿腔捏调的语气翻了个白眼,“你随意。谢伊!”他又低头对楼下对楼下辛苦工作的员工喊道,“你一会上来喝咖啡吧。”


他的员工在楼下笑容满面地向自己的老板兼债主挥挥手,搬起下一袋咖啡豆抗在肩上,走进了后厨。等到他再次出来搬下一袋的时候,一个路过的小偷一伸手,顺走了他的钱袋。


“你看。”埃克斯摊开手,“我就说他反应力……”

然后他们两个站在楼上,看着谢伊放下装满咖啡豆的麻袋,一个箭步窜了出去。不得不承认,他的爆发力的确相当优秀,仅仅在跑了几步以后就赶上了那个小偷,将对方按在了地上,从他衣服里掏出了自己的钱袋,顺便又摸出了另外一个。

“你继续说。”看完了全程的亚诺微笑着扭过头,“他反应力?”

“挺快的。”埃克斯立马改口,“问题是……”


他没再把后面的话补全。谢伊放掉了那个小偷,把两个钱袋都揣进衣服内侧的口袋,重新搬起咖啡豆走进了店里。


在亚诺和埃克斯身后,有个墨绿色的人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阳台上的两人都没对此表现出什么惊讶的样子。亚诺习以为常地对着身后摆摆手。

“格林诺,咖啡在屋里,自己去倒。维尔德呢?”

“写工作报告。”

穿着墨绿色外套的刺客回答。他没和店主客气,倒了杯咖啡,也加入了欣赏风景的队伍。

“这就是你打算引荐给兄弟会的新人?我记得他,上次我看见他从供货商那儿回来的时候被拦了,结果一个人打了一条街。”

“那这么看来,也许让他加入也还不错。”埃克斯点点头,“他挺有天赋的。”

“所以,”亚诺看了一圈,“我们说定了?”



谢伊被叫到屋里去的时候回忆了半天自己到底惹没惹事儿,结果是没有。他最近除了因为法兰西从来没有好过的治安打了几架以外,什么都没干。


屋里除了他的老板兼债主多里安先生,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穿着浅黄色外套,袖子挽起来,背后背着一把斧子;另一个穿着绿色风衣的正坐在阳台的栏杆上,谢伊前几天才和他混熟,他记得这人叫格林诺,是他老板的朋友。


“谢伊·寇马克。”他被多里安先生喊他名字的语气吓了一跳,“你是否听说过刺客兄弟会的传闻?”

谢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啊?”他疑惑地说,“格林诺上星期告诉我的。他还问我要不要加入呢。”

屋里严肃沉默的氛围突然变得一片尴尬。


“不是我的错!”格林诺在所有人的视线转向他时惨叫着据理力争,“是埃克斯!他跟我说告诉谢伊也没关系的!”

“是维尔德告诉我说亚诺已经准备告诉他了的!还有,我没有让你直接说出来!白痴!”

“我告诉维尔德的是我准备跟谢伊说这件事!准备!你们两个是听不懂准备是什么意思吗?!”

“那不是我的错!去问埃克斯!他没和我说这个!”

“我和你复述过这个词了!你听不懂法语吗!”


黄衣的刺客和绿衣的刺客打成一团。谢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团颜色诡异的旋风刮过门框,走廊,楼梯,一路祸害到楼下去了。


“我现在说我想加入兄弟会还来得及吗。”他喃喃自语般地开口。

“来得及。”亚诺向着他张开手,“欢迎你成为兄弟会的一员,初心者。我将会是你的导师,亚诺·多里安。”

“那再好不过了。”谢伊笑着回答。



3.

谢伊紧盯着另一柄木剑。


他压低重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训练场上其他的学徒已经去休息了,他们站到场地边缘,为这一对师徒的练习腾出位置。谢伊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黏在自己的手上和木剑上。他试着向亚诺刺出一击,却被自己的导师架住了,拧身踹向他的胸口。谢伊向后翻滚躲过了这一下,然而亚诺接下来的一次重击直接将他的武器打脱了手。


“再来?”他的导师问道,木剑随手挽了个剑花。谢伊冲着他咧开嘴,那表情比起微笑,更像是北美洲森林里的野狼,对着猎物亮出自己的獠牙——但他的导师并不在意这个。亚诺·多里安是飞翔于法兰西上空的鹰,他更年长,经验也更丰富,更何况他们原本就是势均力敌的狩猎者。


“再来。”谢伊恶狠狠地回答。他目前还没有身处学会认输的年纪,接连不断的失败也没有让他产生垂头丧气的感觉。相反,争强好胜的火焰在他的心脏里升腾起来,他的血液在血管里被烧灼到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流遍全身。他再一次扑上去,挥动木剑斩向自己的导师。他太过心急,亚诺轻而易举地抓住一个破绽,缴了他的武器。


“还继续吗?”亚诺捡起被打掉的木剑又一次询问,谢伊看着他脸上的浅笑,总觉得自己看出了那么点嘲笑的影子。他抬起袖子,胡乱擦去脸上的汗水,锲而不舍地摆好了架势。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他是没办法在心浮气躁的状态下和自己精于剑术的导师对抗的。亚诺·多里安体型上比他的学生还要小一号,看上去也不是可以在力量上取胜的类型。然而,如果要论起这位刺客在剑术方面的天分和技巧,法兰西兄弟会里似乎无人能出其右。谢伊清楚自己训练的时间还不够长,他没指望正面打赢自己的导师,但年轻的学徒总忍不住想试着把法兰西的雄鹰从巴黎圣母院高高在上的塔尖上拉下来。


他找准了一个时机。亚诺似乎是在长时间精神紧绷的状态下微微晃了晃神,这给了谢伊一个挑战的机会。他猛地蹬在地面上,冲刺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然后被地上的坑绊了一下,摔进了自己导师的怀里,顺便把对方压在地上,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这场面太诡异了,简直是尴尬这个词具象化以后黏糊糊地灌满了整个训练场。他听见周围学徒们的窃窃私语都沉默下来,然后再一次响起的时候声音远比之前大得多。


“哦。”他的导师说,谢伊对他听上去没生气这回事松了口气,“我没有想到还有这一个。”

“对。直接处决。”脑子都僵了的谢伊随口开始胡说八道,“如果有袖剑就行了。跟滑铲放倒以后再处决也没什么区别。”他自己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鄙视自己。你可拉倒吧,没见过有刺客这么处决敌人的,把带到屋里的小姑娘这么按在床上的倒是见过不少。

“好。”亚诺听声音是在尽力忍住笑,“你先让我起来?”


反应过来的谢伊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顺带着伸手拉起自己的导师。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往常一样跟着亚诺回了他的剧场咖啡厅。


然后,两星期以后——

“夭寿啦!谢伊·寇马克勾引多里安导师成功啦!”这种谣言不知为何越传越凶。


谢伊觉得自己有点想死。



4.

谢伊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位小姐。


他此时正身处某位贵族的圣诞舞会上——对方算得上是兄弟会的资助人之一,为他们提供了不少情报。正值圣诞节,这位先生直接通过兄弟会将邀请函送到了他熟悉且关系友好的几位刺客的手里。谢伊的导师,亚诺·多里安也是其中之一。


这位贵族先生的宴会上只有收到邀请的刺客们,还有另外一些值得信任的朋友。邀请函是可以携带一位同伴的,他的导师没有携带一位女伴,反而带上了自己。于是谢伊找到同僚,借了一件尽可能看得过去的,不太花哨的黑色礼服,把自己塞了进去。他现在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被勒死在这身镶满了花边的刑具里。


他的导师则游刃有余得多。亚诺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礼服,和他平时的刺客装束颜色差不多。谢伊无不嫉妒地看着对方站在人群里聊天,风度翩翩,谈吐文雅。他本来以为自己能突击学会一点法兰西繁杂的礼仪和舞步,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承认,哪怕他在法兰西的空气里浸泡了那么久,这些东西也和他差着一个大西洋的距离。


然后现在,有人来邀请他跳舞。谢伊尽可能礼貌地拒绝了她,转身站到大厅里柱子后面投射下的阴影中去了。他完全不想对自己进行一场缓慢的谋杀。


“你不应该拒绝她的。”他的导师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身后,“拒绝一位小姐的邀请可不是礼貌的行为。再加上,我记得你在练习的时候,似乎做得不错?”

“可是我不想跳舞。”谢伊干巴巴地说,抱着手臂,“我总有权利拒绝我不想做的事——今天是圣诞节。”

亚诺塞给了他一杯葡萄酒。

“开心点。”他安慰道,“今天是圣诞节。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待着,我们就回去。”


谢伊站在阴影里。大厅被吊灯的光笼罩着,年轻的男男女女互相拥抱着,随着音乐转起圈。他低下头审视了一下自己手里那杯葡萄酒,石榴红的液体一半在灯光下,一半被拢在黑暗里。在灯光映照下的那一部分显出晶莹剔透的,红宝石般的色泽来,而影子下面的则是血液暗沉的黑红色。


谢伊一仰头把它灌进了喉咙里,就像对待喝酒馆里便宜的劣质酒精一样。这点酒精给了他坦白开口的力量。亚诺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责备他不应该这么粗略地品尝。


“我有句话想和您说很久了。”他抢在亚诺开口之前说道,声音沙哑,神色恳切,“我喜欢您……我爱您。从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我知道这是错误的,总之,看在圣诞节的份上……请原谅我吧。”

他咬咬牙,把亚诺推到柱子背面按住,一低头吻了上去。他应该多喝点酒的,刚刚那杯葡萄酒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被消耗干净了。他的舌尖和他的导师纠缠着,谢伊尝到对方嘴里葡萄和玫瑰的香气,还有蜂蜜和奶油甜腻的味道。“最后一次”这个想法让他变得坚决,他纠缠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开。亚诺看上去有点茫然,褐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包裹着阳光的清溪。


谢伊扭头就跑。亚诺抓住了他的袖子。


“你至少要等我把话说完。”他的导师无奈地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我刚刚就想提醒你——你领绳歪了。”


谢伊站在原地,像是被冰块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亚诺灵活的手指拆开了他领口歪了的蝴蝶结,重新帮他系好。


“我以为你想听我的答案?”

“当然。”

谢伊急切地回答。亚诺用手指勾住他刚刚打好的领绳,把谢伊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大厅里灯火辉煌,没人注意到阴影里彼此拥抱的两个刺客。



5.

谢伊走在石板组成的小道上。它们看起来似乎是浮空的,边缘刻画着光带组成的纹路。洞穴顶部长满了钟乳石,还能看见树木延伸下来的根须。


他走到尽头的石台前。一枚六芒星形状的立方体悬浮在上面转动着。他伸出手,将神器取了下来。它也同样浮现出灿金色的光纹——

然后,它碎成了尘埃,从谢伊的手指缝里流了下去。


世界突兀地震颤起来。巨大的石块从他头顶坠落,浮在空气中的石板也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倾斜坠落。他扭头冲向出口,爬上阶梯。


神殿上方原本宏伟的教堂在剧烈的震动之下坍塌了,石制的顶部和上面的吊灯砸下来。人群惊慌失措,尖叫着呼喊,然而这声音在他耳边融化了,听不真切。


他跑出教堂。几分钟以前还繁荣美丽的城市此时正在地震中垂死挣扎。建筑倾斜,地面坍塌,楼房内部木质的框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奄奄一息。


谢伊向着自己的船跑过去。他经过一个被困在房顶上满脸惊惧的青年,一个被压住了腿的老人,一个抱着孩子逃窜却被碎石覆盖碾压的母亲。他跳上房顶,砖瓦却陷下去,他在楼层的隔板上撞击着,一路摔到地面。他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爬起来继续向前跑。


他翻进一扇窗户,试图穿过房间,整栋建筑却倾斜着倒下去。他被抛出来,就像是被一个坏脾气的孩子倒出糖果罐的一只蚂蚁。断裂的木板似乎划伤了他,不过这已经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了。他冲向港口,撞碎了最后一扇窗户,摔进了海水里。


谢伊爬上莫林根号。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浑身湿透,几乎站都站不起来。亚诺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对他满身咸腥的海水全然不在意。


“天哪。”他听见身边的水手感叹,“神明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们?”


“神明与此无关。”谢伊纠正道。他耳边又一次回荡起了那些惨叫声。无数只漆黑的手从地底伸出来,抓住他,用力将他往下拽。他觉得自己站立的似乎不是莫林根号的甲板,而是深不见底,择人而噬的沼泽。


是我的错。他在心里补上了后半句。是我们的错。


他把脸埋进了亚诺的肩膀。



#-1的部分请走评论链接,被lof屏蔽怕了谢谢




……

埃及神话里用羽毛称量心脏的是阿努比斯。

诸君!我爱这个设定!特别爱!以后我还要玩这个!(←ntm?)


我太懒了,写完以后中秋节都过了。怎么办呢。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我以前对谢伊的印象都是:这人超严肃的。

然后补了ACRG:妈耶,你年轻的时候这么皮的吗?

叛变以后我以为就是特别严肃的鳕鱼了吧,没想到……

ACRG里有一段是和杰克一起装成强盗的样子去放刺客的下属,然后引来英军对刺客进行制裁。然后他们两个就去换强盗的衣服。

鳕鱼当时说:我穿这个肯定比你穿的好看。

我????

哇,你不是人造革,你是真的皮皮鳕。


SA真虐啊诸君。最怕的是原著设定的两个人见面以后,互相对对方一点都不理解。亚诺以为谢伊叛变是因为一己私欲,谢伊以为亚诺只是在报仇。

妈的,这比伊甸圣剑和苏杰之鹰轮流对我实行重击都狠。








他妈的两句话的车!!!!敏感词都没有!!!!屏蔽个屁啊!!!

【ACU/看门狗】现在出门可以捡到刺客吗急在线等(9)

#艾登·皮尔斯(看门狗)/亚诺·多里安(ACU)

#高能ooc预警,ABO设定预警。我流私设,我流背景,我流人物理解,真实xjb胡说八道的典范,同人写手的反面教材,严重流水账预警,请大家食用前注意,吃了不要打人,打人不要打我。

#A社大概是电影里那个网戒中心(不是)的设定。

#时间线是26岁的法棍和39岁的狗哥




丁骨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艾登坐在床边上盯着手机。他才认识的那个omega,亚诺·多里安,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怎么样?”他向艾登询问,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板上,顺便将怀里的大衣扔给他。

“我告诉你了。”对方放下手机,“伤得不轻,但情况不危险。他身体素质不错,医院说应该会好得快一点。”

“枪伤你怎么解释的?”

“黑帮火拼的时候被波及。”

“他们信了?”丁骨满脸不可思议。

“我觉得没有。刚刚我看见两个护士的通讯记录,他们大概打算去omega权益协会举报我。”

丁骨努力憋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笑声。

“帮着几十个omega解决了问题的私法制裁者沦落到差点儿被举报?我开始好奇你干了什么了。”


私法制裁者翻了他一眼,掀开半边被子,撩开亚诺身上宽松的病号服,抬了抬下巴示意丁骨注意对方的腹部。


CTOS的前工程师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操,不会真是你干的?”他惊恐地向艾登质问道。对方摇了摇头。

“我干不出这事儿来。”他把omega的衣服放下来,掖好被角,“我都不知道他身上是这样。我要真是知道,就不会让一个人进去了。”

“怎么搞的?”

“医生说是重物撞击。不止是那一块,其他地方也有,虽然看着严重但起码疼过一阵就好。重点是肋骨骨裂,拖着有几天了。”

“后遗症?”

“还不清楚。”

两人坐在病房里,面面相觑。


“你觉得这是怎么弄的?”

“我说了,重物砸的。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是打的。”艾登放下手机搓了搓脸,看上去是一宿没睡,“你那儿怎么样?”

“一群自称圣殿骑士的神棍。”

“他们转移据点了吗?”

“没有。昨天晚上就你们两个,他们觉得问题不大。”


私法制裁者嗤笑了一声。


“我希望他们一直这么想下去。”他摆摆手阻止了丁骨接下来的话,“剩下的换个地方再说吧。”

“行。”丁骨站起身走到门口,“我给你买咖啡回来?”

“多谢了。”艾登扭头冲他喊道。


他是一路飙车把亚诺送进医院的。法兰西的青年一开始还能维持住清醒,过了一会就开始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艾登没强行要求他醒着,去医院的路程并不长,他应该不会以为这一点时间失血过多而死。


然后,他听见了嘶哑的啜泣声。年轻的刺客尽他所能地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蜷起身体,缩成一团。哪怕是神志不清,亚诺也尽可能地压低了抽泣的颤音。艾登敏锐地在支离破碎的呻吟中捕捉到一个名字,似乎是E或者A开头,听起来像是Alice或者别的什么接近的。他当时没来得及细想,但现在安静下来,那声音简直是在他耳边循环播放。


他一路上根本没顾及得上交通规则这东西,油门一路踩到了医院门口。他快速地在亚诺身上翻找了一遍,卸掉一切武器,抱起他冲了进去,路上差点撞到人。亚诺浑身是血的状态看上去也的确吓人,门厅里值班的护士仅仅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问就带着艾登进去了。


他们检查了那些伤口:左臂骨折,肩膀上的一道擦伤,侧腹有一处弹孔,子弹都没有留在里面大概是万幸。他们把刺客推进了手术室,一个护士则将艾登带进了另一个房间。


“那么,”她说,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一双眼睛隔着电脑打量他,“你的身份证明?”

艾登摸出一张假的驾驶证递给她。上面的名字是安迪·乔伊斯,第二性别alpha(这个没办法造假)。介于这是丁骨给他伪造的,他一点都不用担心穿帮的问题。


护士登记了一遍,将驾驶证还给了他。


“刚刚的那位是?”护士向他发问。

“亚诺·多里安。”艾登答出他们在车上就商定好的材料,“法国人,过来旅游——我朋友。”

“你有他的证件吗?”

“没有,落在家里了。”丁骨还没能把东西做出来,伪造的证件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拿到。

“好吧。情况特殊,我们会先使用CTOS扫描,确认没问题吗?”

“行。我会告诉他的。”CTOS的部分丁骨已经解决了,问题不大。


艾登坐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亚诺出来。他觉得他应当是算不上担心的,毕竟现代的医疗技术摆在那里;但是还是有什么东西攥住了他,让他留在铁质的长椅上。丁骨还在系统里转悠,时不时给他传过来一个文件。他打开一个试着阅读,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只是在看着数据和文字发呆。


“你是他的alpha?”医生将亚诺推出手术室以后转向了他。艾登早就在等待的时间里扫描了对方的资料:奥利弗·科尔,有两个女儿,Omega权益协会的支持者。

“不是,只是朋友。”艾登无奈地再一次搬出了这个回答。

“你清楚他在法国的情况吗?”

“也不是很清楚……他以前在一家咖啡馆工作。”他开始庆幸自己找刺客要了个正当点的职业。

“他有绑定或者登记过的alpha吗?”

“不知道,也许……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多了解一下患者。跑酷爱好者,是吧?”

艾登回忆起亚诺在墙壁和房顶之间游刃有余的轻盈姿态。

“对。”

“那么他最近有没有和你透露……比如说,受伤什么的?”

艾登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他没和我说什么。不过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说。他状况怎么样?”

“他身体不错,伤口愈合应该会快一点。”他从文件上方审视着艾登的脸,“黑帮火拼时被波及?”

艾登拿出一副平静如水的神色。

“对。”

“那你们运气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你真的不认识他的alpha?”

他在亚诺的胸前比划了一下。

“他身上有些伤是几天前的。包括肋骨骨裂,还有……”他神色闪烁了一下,掀开亚诺身上的布料,“你自己看看?”


他看见了大片大片狰狞的青紫瘀痕,盘踞在刺客的胸口和腹部。这视觉冲击实在太大,艾登愣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怎么回事?”

“重物撞击。”医生和他解释,“还有些部分相当明显——”他指指亚诺胸口那一片伤痕,“这是打出来的。如果他醒了,我们可能会询问一些细节问题,可以告知他一下吗?”

“当然。”艾登答应下来。他倒是不担心,毕竟无论是谁干的,这人都已经是两百年前的死人了。

“哦,介不介意我最后问一个私人问题?”医生对他温和地笑笑,“你在追求他吗?”

“没有。”他暗中翻了个白眼,实话实说。


等到他们终于在病房里安顿下来时都已经是后半夜了。艾登拿着手机坐在床边守着,中间还短暂睡了一觉,时间也许还不到一小时。亚诺一直还没有清醒过。有一两次,他听见穿越者那边模糊不清地传来几句话——亚诺清醒的时候足够平静,唯独在失去意识时才会听到他含混不清的压抑的呜咽。他能察觉到亚诺那边绝对发生了什么,而且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还有那些伤口也是,艾登想道。他为什么不说?不信任自己?不愿意暴露弱点?单纯不想添麻烦?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拿出手机,开始阅读起丁骨发来的文件。他已经从疗养院严防死守的数据库里筛选了一遍,把需要的发到了那只手机上。那些资料大部分都是数据和实验报告,记录了“观测样本”(艾登厌恶地察觉那应该是活人)在不同药物影响下使用机器进行同步所测得的同步率。艾登搞不懂他们到底是在同步什么,也不知道机器是什么,他只能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文件给出了大量的数据,其中包含了上百种药物对同步率的影响。艾登大致浏览了一遍,看见几组数据被标明重点,其中的同步率几乎达到百分之百。他厌恶地扫了一眼,脑子里盘算着送这帮人体实验的混蛋去哪所监狱里安度晚年。


另外的文件看起来就有些奇怪,例如对圣殿骑士历史和对社会影响力的探讨;一份争论华盛顿到底有没有用“金苹果”洗了整个美洲的脑,由此赢得独立战争的辩论;一份有个“伊甸圣器”的研究,里面列举了“金苹果”(装饰有直线花纹的圆球),一柄“伊甸圣剑”,被称为“圣裹布”的裹尸布,还有一盏怪模怪样的提灯。艾登把那些文件当小说看了一遍,打了好几个哈欠。


丁骨在天亮以后来了一趟,给他带来一件大衣(他以前那件已经被血浸透了),还有几瓶水,一包饼干以及亚诺的护照(他看了一眼,生日是1987年)。他把护照给了门口路过的小护士,麻烦他去进行记录。


丁骨拎着咖啡闪进门来的时候,亚诺还是没醒过来。艾登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感觉不出太大的温度差别——伤口会引起发炎,导致发烧,但至少现在还不算严重。


“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都是单身,在一个房间里待了一晚上。”丁骨买完咖啡回来和他开玩笑说道,“你真的和他没点什么?”

“去你的。”艾登有气无力地回答,“你帮我盯着点,我睡会。”

“从这儿待了一晚上?”他原本打算把咖啡递给困得半死的私法制裁者,听到这话又收回来了,“还是算了,咖啡我给你留着,你先睡会。”


艾登挥了挥手,之间趴在亚诺的床边,脑袋搁在手臂上。

“你就从这儿睡?”他听见丁骨饶有兴趣的问道。




……

写到一半文档丢了。

日。

说好的周末更新,拖了一天真是对不起orz



【HA】海尔森三次放走那名刺客,一次抓住了他

#Haytham Kenway(AC3)/ Arno Dorian (ACU)
#是的。我知道这俩人没见过面。我知道这是拉郎。我忏悔。我认错。我脑子有问题。我精神错乱。我胡言乱语。但是不,别劝我了。我是不会悔改或者放弃的。
#时间线和剧情操作到处都是,我为了让他们见个面也是煞费苦心。改动太多我也不列出来了,总之当成半AU食用吧。请大家把身上的袖剑匕首收一收,我还不想死谢谢。
#冷cp推广,极点开荒,有人一起吗?(说着裹紧了羽绒服.JPG)


1.
“一个孩子。”海尔森说。
“是的,先生。”谢伊认同道,“查尔斯·多里安确实有个儿子。”

两名圣殿骑士目送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查尔斯·多里安带着他的儿子走进长廊,门在他们背后关上。海尔森向左侧偏了偏头示意他们绕过正门,谢伊理解了他的意思。他率先爬上窗台,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紧跟在他身后。宾客们忙着聊天,房间里充盈着小提琴的乐声,没人注意两个大活人从窗口翻进来的动作。

两位不请自来的圣殿骑士若无其事地走进了交谈的人群里。他们穿过房间,谢伊抢在前面用袖剑暗杀了守在阳台附近的卫兵。他把尸体挪到一边藏好,以防他们的入侵被人察觉。

海尔森先他一步跳进门厅,把袖剑插进了他正下方巡逻卫兵的脖颈。他把那人推到一边靠墙坐着,让那具尸体做出倚在墙边睡着的姿势。圣殿骑士收起袖剑,向着暗杀目标继续靠近。

他又看见了查尔斯·多里安的儿子。棕色半长发的小男孩,穿着镶有花边的衬衣和一件墨绿色的小外套,正跟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红发小女孩聊天。

“我们偷苹果时你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吗?”小孩子向他的同伴询问,语气欢欣雀跃,“我是亚诺。”他自我介绍道。
“我叫艾莉丝。”红发的小女孩笑着回应。

海尔森在门厅里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们今天的行动成功了——他们也必将成功——他和谢伊就将会成为这孩子的杀父仇人。谁知道这孩子以后会不会成为一名刺客,在某个时候将袖剑捅进他的胸口呢?最保险的方法当然是一个不留,他本身已经做好把多里安和他儿子在一起杀掉的准备,如果那孩子看见了他们的脸的话。

但现在,年幼的亚诺·多里安并不知情,而海尔森也并不认为自己是丧心病狂到可以对着一无所知的孩子下手的混蛋。如果小多里安什么都没看到,那么让他活下去又有什么关系?况且,想要刺杀圣殿骑士大团长的刺客也不差他一个。

“先生?”跟上来的谢伊在他身后出声问道。海尔森摇摇头,从聊得正开心的小亚诺和小艾莉丝身边走开了。

几分钟以后,查尔斯·多里安死在了圣殿骑士的袖剑之下。当身为罪魁祸首的海尔森带着谢伊从容不迫地撤离时,年幼的亚诺·多里安擦着他们,他的两个杀父仇人的腿冲向了父亲的尸体。

2.
“肯威阁下。”带路的士兵将钥匙从腰带上取下来递给身后跟着的,身着暗蓝色长披风的那位先生,“凶手就在里面。”
“我知道。”海尔森接过钥匙,“我听说他是德拉塞尔阁下的……养子。”
“是的。”带路的士兵,年轻的圣殿骑士确认了这一说辞,“叫做亚诺·多里安。”

亚诺·多里安。海尔森在心里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它听上去莫名耳熟,以前他似乎见过类似的,但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打开门锁,拉开牢门。带路的士兵在门口站定,背过身去面向走廊。

“如果您需要什么,我就在外面。”他向海尔森说明。年长些的圣殿骑士满意地冲他点点头。
“愿洞察之父指引我们。”大团长说。
“愿洞察之父指引我们。”年轻的圣殿骑士重复道。

海尔森走进囚室,把身后沉重的铁门关上。这个房间是特殊准备的,比正常的牢房更为森严。屋里没有窗户,仅有的光源是几盏昏暗的油灯。那个被认定为凶手的年轻人在推门声响起来的一瞬间抬起头,张开嘴像是要喊一个名字,海尔森模糊地听到开头的“E”。一道火光从他眼里划过去,但在看见海尔森的时候又灭掉了。

“那不是我干的,我没杀他!”亚诺·多里安喊道,试图为自己辩解。海尔森看向他的脸,上面堆积着愤怒和委屈,还有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恐惧。他挣扎了两下,身上的锁链哗啦哗啦地响动着。
“但是,事实上,我们是在死去的德拉塞尔阁下身边找到你的。”海尔森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德拉塞尔的养子,他还是想不起来他到底在哪听说过这名字,“更何况,你没有被邀请就出现在那里,这让人不得不怀疑你的行为……”
“我承认我是溜进去的,但那是为了去见艾莉丝!”年轻的多里安挣扎着,神色焦虑;铁链叮当作响,纹丝不动,“我只是在想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了德拉塞尔阁下在外面!我没有……”
“这么说,”海尔森打断他,“你看见凶手了?”
年轻人垂下头去。
“没有。”多里安说,语调痛苦,“我没看见凶手。”
“那我很难信服你的说辞,先生。”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身后的年轻人叫住了他。

“我想见艾莉丝。”亚诺·多里安哀求道,“求您,请帮帮我,让我见她……”
“我不认为她会想要见你的,多里安先生。尤其是在你身为杀害她父亲的嫌疑人——或者说得干脆一些,凶手,的情况下。”

年轻的孩子在海尔森背后因这句话而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那些情绪看上去并没有作假的痕迹,海尔森想道。也许这孩子真的不是凶手,翻过围墙和窗台混入人群也只是为了和恋人见上一面……但证据完全不利于他,个人的清白并不是“他相信”就可以确定的问题。他走出囚室,重新将门锁好,把钥匙还给门口的士兵。

“不是刺客。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他真是冤枉的,也许只是演技好。”海尔森吩咐那位年轻的圣殿骑士,“总之,先按照普通犯人对待。关得松一些。如果他是个刺客,他会露出破绽的。”
士兵向他行了个礼,得到首肯后下去安排了。


“那孩子,据说是刺客的儿子。”海尔森面前肥胖,谄媚,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对着他挤挤眼睛,“刺客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不是?德拉塞尔阁下可真是信错了人。他好心收养回来的孩子,好吃好喝地养着,最后呢?您看看!”

海尔森开始后悔答应晚餐的邀请了,毕竟对面这人的样子可不怎么下饭。他挺不客气地想道。坐在他对面的家伙看上去就像是一头穿着贵族服饰的猪。他甚至有点想念刚刚空气浑浊的囚室,至少德拉塞尔的养子在长相上胜过他不止一筹。鼻梁上多了一道伤疤也一样。

“……刺客的儿子!一群暴徒的血脉!”对面那人越讲越兴奋,肥厚粗短的手在半空中挥舞着,“这得多可怕啊!要我说,最好趁着这疯子还小的时候,把他溺死在水里好啦。狼只能生出狼,老鼠也只能生出老鼠,刺客的崽子当然也只有可能成为刺客。他就不应该妄想着可以纠正那孩子身上乌七八糟的部分,有些东西是从血脉里就烂掉了的。”

海尔森根本懒得听他在说些什么。他搜寻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到自己对亚诺·多里安这个名字感到熟悉的原因。

“……那个查尔斯·多里安!”
这名字一下唤起了他的记忆。
“什么?”
“就是查尔斯·多里安的儿子,那个叫亚诺的。”

记忆猛然浮出水面。海尔森想起起他和谢伊执行的任务,以及门厅里交谈的两个小孩子。查尔斯·多里安呼唤着他的儿子,询问周围的人群,声音急切。海尔森混在人群里,等待他走近,将袖剑送进了他的心脏。

那距离现在已经有十三年了。

几个月后,海尔森在早餐时收到了多里安从监狱里失踪的消息。他将信件放在一边,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庆幸还是遗憾。只不过那天早上的咖啡确实美味,在他处理教团的公务时,那香气还停留在他的口腔里。

3.
他走进审讯室的时候,刺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平时向来藏在兜帽下面,现在被迫暴露出来,褐金色的虹膜里蕴着火光。

“所以,”海尔森慢慢踱到刺客的背后去,“你们下水道里的小组织,对这次入侵有什么说法吗?”
“这和兄弟会无关。”刺客傲然地回答,“只是我个人的行为。”

那是个挺年轻的刺客,长着一张称得上俊秀的脸,略长的发梢和他在脑后扎起来。海尔森注意到他脸上有一道伤痕,看上去已经留下很久了,从鼻梁一直延伸到眼睛下面。

这特征太明显,海尔森一下反应过来。

“你应该就是亚诺·多里安了。”他用了肯定句。年轻的刺客皱起眉。
“是的。那又如何?”
“哦,那我可以猜到一个刺客为什么会莽撞地冲进圣殿骑士的据点里来了。”海尔森走到他身侧,低头和他对视着,“你在找杀你父亲的凶手。”
刺客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
“那么告诉我,先生。德拉塞尔阁下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海尔森愣了一下。

“没有。”他实话实说,“所以你在追查德拉塞尔阁下的死因了。”
刺客警惕地瞪着他。
“我想这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不?”海尔森反问道,“圣殿骑士应当比刺客更应该知道真相吧。”
“但却是圣殿骑士刺杀了自己的领导者。”刺客反驳,“我凭什么相信你?”
“既然是圣殿骑士刺杀了德拉塞尔阁下,那么凶手于教团便是叛徒了。我们目前利害相通,你难道不应该试试劝说我和你结盟?”
“既然阁下提出了这一条,那么一定已经想好答案了。”刺客的双眼紧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流动着的大概是液态的黄铜,“你可以直接将它说出来。”

海尔森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你在兄弟会里的人际关系应该不会太过糟糕吧。”他说了个看似无关的话题。刺客看上去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回答了他。
“同僚里有些朋友。”
“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把你舍弃在这里?”
“当然不会。”
“那就最好了。”
刺客挑起眉。
“阁下身为圣殿骑士,难道打算放掉辛苦抓到的刺客?”他出声讽刺,海尔森直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比起敌人,我更厌恶同伴中的变节者。敌人也许是柄锋利的长剑,叛徒却是已经插进心脏里的尖刀。”
“的确有道理。”刺客的目光在他脸上巡视了一遍,“我和阁下是不是见过面?”

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留下一句轻飘飘的“也许”,离开了审讯室。他将亚诺·多里安的消息安排给了那个荒淫无度的侯爵,等待对方将线索告知地下的乞丐,再经由某一个情报贩子送到兄弟会的书桌上去。第二天晚上他听见楼下的一阵动静。海尔森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扎起头发,点起油灯下了楼。

审讯室里空荡荡的,刺客已经不见踪影。他打了个哈欠,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去了。

+1.
海尔森一开始还以为酒馆打开门丢出来的是一个肮脏的破麻袋,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垃圾。法兰西的街道已经够污浊不堪的了,他在心里抱怨,他们就不能把垃圾丢到别的地方去吗。别再压缩街道的宽度了。

然后,他看见那只麻袋动了动,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胡言乱语。一只空酒瓶咣当一声,滚下了台阶。

好的,妙极了。他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么说,他一开始的想法也没错不是吗。一个酒鬼,身无分文——因为全都换成了酒精,或者丢进了赌局;在不知去向的革命里有一天算一天地混日子。

他紧接着看见了那张脸。疲惫不堪,不修边幅,邋里邋遢,不知道多久没理过的胡子长了满脸,纠结在一起,鼻梁上还有……

他一下子停住了,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拽住了一样。他看见黯淡无光的褐金色双眼,还有一道陈旧的伤痕,从鼻梁延伸到眼睛底下。

“亚诺·多里安?”他拍了拍对方的脸。这确实是亚诺,他认出来了。但刺客没有回应,他的视线空茫地散开,穿过海尔森凝视着他身后的夜空。

他记得刺客那双眼睛里曾经燃烧过星辰和火光,盛放着法兰西六月灿金色的暖阳;而现在,他们都熄灭了,只留下倒塌的废墟与余烬。海尔森把刺客扶起来,让他倚靠在自己肩上。一张票据的一角从刺客的口袋里露出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去埃及的船票。

圣殿骑士毫无愧疚感地抽走了那张船票,将刺客带上了另一艘。


亚诺从醉宿中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他身上原本的衣服被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略显宽松的睡衣,干燥,柔软,舒适,讨人喜欢得令人生疑。

“看来你终于是醒了?”他看见一个披着暗蓝色长袍,带着三角帽的人走了进来——他认得出来,这是他之前见过的圣殿骑士,海尔森·肯威,北美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

他应该警惕,敌视,针锋相对,但亚诺实在是没有那个力气了。连续的变故让他的精神和身体都十分疲倦。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似乎还在说什么,听语气多半是讽刺。他懒得听也懒得反驳。圣殿骑士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对着墙角翻了下眼睛。

“兄弟会现在已经……”
“我不是刺客了。”亚诺打断了他。他不想听见那些话,它们每一个音节都在提醒他经历的失败。他还剩下什么呢?兄弟会驱逐了他,艾莉丝也死去了。他用尽全力去抓住他已有的,到头来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他不想看圣殿骑士的那张脸,无论什么表情都不想看。

“我听说了,德拉塞尔阁下的女儿,艾莉丝·德拉塞尔……她死了?”
“是。”亚诺喃喃地用气声回答。
“然后你打算把自己溺死在酒精里。”
他听出来圣殿骑士极其不赞同的语气。
“是啊。”

海尔森·肯威的视线扎在他的后颈上。他几乎可以想象对方的想法,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么无药可救的刺客。

“你是为什么成为刺客的?”对方换了个话题继续问下去。
“德拉塞尔阁下的死因。”
“查到了吗?”
“查到了。”
“杀掉他了吗?”
“嗯。”

“好吧。”他听见圣殿骑士略微有点无奈的声音,“好吧。也许你应该和谢伊聊聊。他以前是个刺客,现在则是圣殿骑士。”
“您在劝我叛变吗?”亚诺扯动嘴角勉强笑了一声。
“我不认为圣殿骑士会这么缺人。”
“可能吧。我们在哪,船上?”
“说起这个,我把你的船票给扔了。”海尔森拉开小窗,咸腥的海风吹进来,“欢迎登上莫林根号。”

亚诺终于是将视线挪到了海尔森的脸上。
“这么看来,我是去不了埃及了。”他语调平板地判定。海尔森似乎对他微笑了一下。
“你的目的总之也是离开法兰西,我不认为去哪儿会有什么差别。以及对,我们不去埃及,我们去北美。”
“你打算怎么跟圣殿骑士解释我的问题?”
“他们的大团长有权利选择带什么人回来。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给你找到北美兄弟会的方法。他们的导师脑子很直,而且善良得有点过头了,他不会不帮你的。”

圣殿骑士说着取出了折刀,伸出手抓住了刺客的下颚将他拖到床边。冰凉的刀锋贴上了他的面颊。他应当觉得恐惧,愤怒,危险,但海尔森温暖的掌心麻痹了他所有的情绪。他脸上多日未曾修理的胡须在海尔森刀下被割断,落在地上。

“现在我们先要解决手头的问题——把你收拾干净。”海尔森的声音从他头顶再次响起来。

亚诺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
打死学不来海参说话。可能是因为他是个文化人而我是个文盲吧。

【ACU/看门狗】现在出门可以捡到刺客吗急在线等(8)

#艾登·皮尔斯(看门狗)/亚诺·多里安(ACU)
#高能ooc预警,ABO设定预警。我流私设,我流背景,我流人物理解,真实xjb胡说八道的典范,同人写手的反面教材,严重流水账预警,请大家食用前注意,吃了不要打人,打人不要打我。
#A社大概是电影里那个网戒中心(不是)的设定。
#时间线是26岁的法棍和39岁的狗哥


对于刺客们而言,烟雾弹和樱桃炸弹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好东西。前者可以用于阻碍追兵的视线,于众目睽睽之下形成一个短暂的掩体;后者则可以吸引注意力,制造佯攻,声东击西。由此推论,所谓的“樱桃炸弹”未必只能局限于单一的一种弹药,而是所有可以诱导敌人视线的方式或道具。

炸药被选择在三楼引爆是有原因的。疗养院的三楼和二楼的大部分区域被用于患者的居住和活动。亚诺确认过,透过鹰眼的视线看到的患者都被标明为蓝色,这是他们并非圣殿骑士的证据之一,毕竟圣殿骑士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被如此标出。更何况,三楼的管理者对于那些患者恶劣的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面对同僚和盟友。一场爆炸绝不可能就此姑息,如果能够造成楼上的骚乱,那么这除了可以吸引视线以外,还可以给他的撤离提供机会。

二楼的敌人比三楼多出几乎一倍,这算是个坏消息;但好消息是,他们中的大部分似乎都是没有太强的战斗力的文职人员——只是似乎,亚诺并不太清楚如何在现代判断一个人的战斗力,他只是在用已知的经验猜测而已。他希望自己没猜错,否则这场潜入行动立刻就会变成羊入虎口一样的送命行为。他在几分钟前将炸药安置粘黏在天花板顶上来防止被提前发现,现在证明这方法的确奏效,看来无论是两百年前还是两百年后的圣殿骑士都学不会抬头往上方搜查。

亚诺的鹰眼透过混凝土和钢筋看向楼上敌人的动作。大量红色的人影正在赶往那边,数量远远超过他的预估,却和艾登的推测正好符合。私法制裁者比他年长不少,而且在现代方面的经验也远超两百年前的穿越者。他提醒过亚诺,这栋建筑也许并不只是看上去那么大——它还有很大的延展空间,只要向下挖就好。亚诺现在的位置无法确定这所疗养院是不是真的有地下的部分,但千真万确的部分是,敌人确实是从楼下来的。

他也许是对的。刺客挺不情愿地承认。他现在正躲在拐角处的一间没人的办公室里。艾登提醒过他,这种地方会对所有的电子设备严加看管,也许找过很多地方也不会有可以使用的计算机。刺客确实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寻找的设备在这栋楼里似乎十分罕见,不过也总比一封信好找一点——计算机使用起来会发出声音,信纸可不会;而潜入目标的府邸或据点并且偷窃一张纸之类的任务,他已经做过且成功过不止一次了。

亚诺把手里的资料扔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把从洗手间里刺杀的那位欧文先生身上拿来的白色大衣脱掉,换上自己深蓝色的刺客服,拉上兜帽,一口气冲过走廊拉开了那扇门。房间里人不多,一共五个,其中三个都背对着他,带着连有一根黑色长线的耳罩;剩余的两人,一个站在窗边说话,另一个正在往杯子里倒水。他们两个忙于聊天,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进来的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工作者,而是个入侵至此的刺客。

亚诺丢下一枚信号干扰器,抬起左手弹开幻影之刃的机弩。一枚纤长的刀片刺穿空气,精确地从后背没入其中一人的心脏。另一个人,刚刚站在窗边的那个,在同伴倒下时愣住了大概不到一秒左右——这令他丧失了逃跑和警戒的先机。刺客一个滑铲紧贴地面溜了过去,在放倒对方的第一时间抬起袖剑精确地捅进了对方的心脏。

刺客略微松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向了背对着他的另外三人,双手迅速按向其中两人的脖颈。他左手的袖剑还是打开的状态,刀刃卡进颈部脊椎的缝隙,迅速地解决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人被他掐住脖子按在桌子上,在前一个人死掉后被亚诺迅速地补上了一袖剑。最后一个人在刺客动手双杀自己的两位同事时就已经迅速做出反应。他从桌子下面摸出一把手枪,在刺客调转方向对着他冲过去的一瞬间扣下了扳机。

他反应很快,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快过一个刺客对于威胁的直觉。亚诺在他抬起枪口的同一时间就已经向侧面闪开,原本预计会打穿他肺叶的弹道只擦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不算深也说不上浅的伤痕。锋利的幻影之刃刺穿了他的喉咙,他咳嗽了几声,血沫从他嘴里冒了出来,终于是也倒在了地板上。

亚诺随意查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伤痕,发现看上去并不算严重就扔着没再继续管它。他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取出艾登给他的小巧的黑色长方形,拔掉顶端的盖子,将露出的金属部分插进了电脑侧面的方形小插口——他运气不错,一次成功。

“艾登,我这里……”刺客对着耳机开口,却发现情况不太对。耳机里并没有传来应答的声音。刺客轻微地皱了皱眉,“艾登?”

还是没有回应。艾登说过他们之间的信号也许会被干扰导致无法联络,也许指的就是现在。些微的慌乱从亚诺的胸腔里翻涌了一下,又被刺客熟练地压下去。他忘记询问私法制裁者信号干扰器的时限,因此现在他必需做好圣殿骑士会在下一秒钟破门而入的准备。

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串乱七八糟的数字和字母,一大堆小方块,然后画面变成了一根长条状的方块,正在被缓慢蠕动的颜色填满。上面标注着一个数字,一开始是1%,几秒钟后,数字跳成了2%。照这样计算,他也许还需要在这里再坚持六到八分钟,也许更久。这让他莫名其妙地想起来他跟着比雷克从巴士底狱逃脱时的情况,他未来的导师正在和监狱里的一只锁较劲,他则负责解决身后的追兵。

亚诺整理弹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强迫自己把因为政见不合而刺杀另一个刺客导师的激进者的声音和面容,还有曾经拍在他肩膀现如今受伤处的那只手的力道和热量统统扔到脑后。这种事不适合在敌方的据点里回忆,刺客想道。他必须集中精力面对接下来的情况了。


艾登发现通讯无法使用的情况比亚诺要早,大概就在爆炸声响起以后。

“你那边的爆炸……多里安?”他对着自己的耳机发问,在发觉里面只有电流的沙沙声时表情凝重了些许,“多里安?亚诺?”
“信号被截断了。”丁骨判断道。艾登听见他那边键盘敲击的声音又一次密集了起来,“我试试能不能联系得上他。”
“你最好快点。我刚刚听见了爆炸的声音。”艾登透过车窗盯着对面疗养院四楼亮着灯的窗户,“如果再联系不上,我就进去帮忙。你那个程序大概要多久?”
“得要一会儿了,我不清楚。五分钟上下?”
“那么久?”艾登咬牙切齿地询问,“那里面有整整一打人,你他妈的让一个omega在里面撑五分钟?”
“这已经是最他妈短的用时了!鬼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系统,根本就是一坨不锈钢,我不那么干我他妈连个缝都找不到!”
“行。”艾登抹了把脸,“再过一会儿,他再没出来我就进去了。”

私法制裁者趴在自己的方向盘里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他觉得有点慌。这正常,他告诉自己,那再怎么强也毕竟是个omega,前几天醉得一塌糊涂地缩在自己床上差点儿哭出来。他不应该放任多里安进去的,这和性别无关,倒是和人道主义精神有点关系。去他妈的“两个人潜入比一个人更容易被发现”,他就应该咬死了跟着的——什么都不知道地坐在车里等着实在是太难熬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代表时间的数字跳动着。自从他为莉娜的死亡成功复仇以后,他还从来没觉得时间流动得这么慢过——五分钟过了吗?这么长时间足够里面聚集起多少敌人?足够他逃脱吗?

想象力的确是人类共同的敌人。艾登终于算是见识过了。他自己潜入敌方时,甚至于第一次尝试潜入时都没有这么慌张过。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甩棍,又把它收了起来回过头,榴弹枪正放在车后座上。这玩意儿能轻而易举地轰碎一辆汽车,也是他从对方的墙壁上开出一个崭新的出入口的必要条件。他试图不去想脑子里的某些画面,比如莉娜和克拉拉……

第二声爆炸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丁骨。”艾登冷静地询问,“他进去的时候带了几个炸药?”
“炸药?”丁骨在操作键盘的空隙里回忆,“两个吧?”
“好。”他从后座上拽过榴弹枪,“我过去了。程序下得怎么样?”
“我刚才就跟你说下完了。没听见?”
“里面的设备?”
“都没问题。还有你最好快点,我看他状态有点……”

私法制裁者在他说完话以前就踹开车门,拉起面罩,将手机揣进口袋里,拎起榴弹枪冲了出去。


刺客在房间之间跌跌撞撞地逃窜着。

他几乎是在方形长条开始被填满的一瞬间被发现的。一开始过来的人战斗力算不上高,五个人一组,他还可以轻松应付;在他解决几波进攻过后,来找他的人似乎变得越来越棘手,无论是身手还是武器。幸亏长条已经被填满,数字跳到了百分之百,他可以撤下黑色的小方块逃离这里,不然他怀疑自己会在那个房间里被一点一点磨死。

这并不是在是现如今的情况不棘手。亚诺的侧腹有一处弹孔——一个小小的诱饵策略,用一处枪伤和一个炸药换来了三条人命,否则在那三个人对他的围追截堵下他几分钟以前就已经被迫放弃抵抗。

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下层蜂拥而上。亚诺开始赞同艾登关于地下部分的那个说法了,否则完全无法解释这么多的敌人到底是从哪来的。刺客混在三楼的患者人群里成功挪到了通往四楼的楼梯附近——尽管他的服装和那些患者完全不同,但比他们要矮一截的身高成功让他藏身在了混乱的人群里。

管理者开始扯着嗓子命令那些患者们分散开,分别移动到不同的区域里去,做好登记,排列整齐。患者们当然不可能乖乖就范,他们闹得比法兰西街头的爱国者还要凶得多,尽管手无寸铁却已经放倒了三四个带着武器的管理员。亚诺在他们互相对峙时偷偷溜上了楼梯。

四楼的人似乎还是不多,至少和他进来时相比是这样。刺客终于放松了一点,试着打开窗户像进来时一样离开。只来得及简单处理的伤口处流失了大量的血液,虽然还没有到威胁生命的程度,却也足以令他头晕目眩,眼前发黑。他撬动了一下窗框,但并没能打开。

“你真的以为我们一点措施都没有,刺客?”有人在他背后嘲笑着开口讽刺。亚诺迅速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性。他的脖子上面是一个小吊坠,十字形,银色的金属制品。

刺客站在窗口,弹出袖剑。

“说真的,你们比害虫还要可怕。可惜没有一种杀虫剂是用来杀刺客的,是不是?”圣殿骑士砸了咂嘴,“实在是太可惜了。”他举起枪,对准了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退的入侵者。

亚诺咬咬牙,丢出了身上的最后一个烟雾弹,然后开启鹰眼,抬起袖剑冲着圣殿骑士刺杀过去。对方在烟雾里无法视物,停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却在袖剑袭来的瞬间抓住了亚诺戴着袖剑的左手。刺客当机立断地触发了幻影之刃的机弩,射出一枚刀片,逼迫在圣殿骑士松开手将他甩了出去。

在走廊里弥漫的白色烟雾在几秒钟以后就已经彻底散去,但刺客已经不见踪影。圣殿骑士打开身旁的一扇门查看,发现刺客并不在里面。不过这没关系,他戏谑地想道,入侵者无论如何也是无法离开这个楼层的。在警戒触发时所有的窗户都已经上锁,楼下有更多的卫兵在进行警戒,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刺客能徒手打碎防弹玻璃逃出去。

他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推开第二扇门。里面里看上去还是没有刺客的踪迹。圣殿骑士暗自咒骂了一句,往屋里走进了一些,想要检查房间里有没有遗留的线索。

亚诺的袖剑就在那个时候抓住机会迅速杀到。他的时机抓得很准,几乎差一点就得手了——幻影之刃的边缘几乎是贴着圣殿骑士的脖子擦过去的,甚至留下了一道细微的伤痕。但是十分遗憾,他没能成功刺杀对方,反而让敌人抓住了反击的机会。刺客被再一次抓住手腕按在地上。他看见圣殿骑士胜利般地微笑着举起枪口……

黑暗突如其来地降临在了室内。

亚诺第一时间挣脱了被圣殿骑士的手指紧锁住的左手。对方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蒙着开了三枪,其中一枪打中了亚诺的左侧手臂。刺客在疼痛的侵袭中瑟缩了一下,他怀疑自己的骨头断了。他没时间对伤口做些什么,只能开启鹰眼勉强提起速度冲出房间。刺客敏锐的听觉注意到了爆炸声,位置在楼下,离他还很远。

他需要烟雾弹,亚诺想道。他身上带着的那些已经用完了。恰好他知道需要去哪里找他们。他想起圣殿骑士的玻璃柜子,架子上摆着的老式烟雾弹。

亚诺衷心地希望这些二百年前的小玩意儿还没有失效。


艾登是用榴弹枪轰碎了一面墙进来的。他提前又一次启动了大停电的程序,然后拎起榴弹枪,简单粗暴地冲着侧面的墙边开了好几枪。

当他还在墙外的时候,丁骨的通讯并没有断;而当他进入建筑物内部,耳机里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他还需要和丁骨联系,依靠对方帮自己看着摄像头来判定亚诺的位置。

“我刚才看见他在四楼!”工程师冲着耳机扯着嗓子用,试图喊声盖过对面的枪声,“我再解锁窗户需要的时间太长了,来不及……”

私法制裁者简单明了地后退几步,对着四楼开了一枪。疗养院的防弹玻璃似乎并不防榴弹,他听见了楼上玻璃碎裂的稀里哗啦的声音。


亚诺也听见了近在咫尺的爆炸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刺客的鹰眼透过墙壁,看到建筑物侧面炸开的洞口。他咬咬牙,用右手的肘关节砸开了柜子上的锁,取出了烟雾弹。

他没办法再试一次去刺杀那个圣殿骑士了。事实上,他现在几乎站都站不稳。圣殿骑士堵在走廊里一动不动,也许是在等待停电的时间过去。走廊不够宽敞,无论他从哪一边通过,以他如今的状态都太过冒险。他必须等待一个机会,哪怕是烟雾弹失效也足够安全的机会。

刺客等到了。

亚诺抓住的是灯光亮起的瞬间。圣殿骑士的眼睛刚刚浸透在黑暗里整整二十秒,这时间其实不算太长,但是足够他的眼睛适应黑暗了。现在灯光突然亮起来,大概只能起到晃眼的作用。圣殿骑士忍住疼痛眨了眨眼。

刺客以自己仅剩的为数不多的力气冲了出去,在接近对方时丢下了那颗大概有着二百年历史的烟雾弹。白色的雾气弥漫了走廊。圣殿骑士根据刺客冲向他的方向做了个预判,向着左边扑出去——

但左边没有人。

刺客在他动身的同一时间也改变了方向,擦着对方一个滑铲贴地绕过了圣殿骑士的封锁。他又丢下第二颗烟雾弹,借着掩护撞开门,从艾登打开的缺口处跳了下去。

刺客紧闭双眼,准备迎接地面的撞击。芝加哥可不是法兰西,他没看见稻草垛也没看见过稻草车,说实话连草坪都没有几块,他没办法借助它们给自己一个缓冲。可是撞击没有发生,一双手接住了他。

亚诺抬起头,看见一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燃烧着磷火一般的光。

他被私法制裁者抱着穿过围栏和马路,丢进车里驾驶座旁边的位置。艾登绕到另一侧上车,脱下那件棕褐色的大衣盖在他身上,放平了座椅靠背。

“给你五秒钟,我需要合理的姓名,年龄,职业。没有合理的就快点编一个。”他转动车钥匙点着了火,“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亚诺茫然地点了点头。




………………
考完试了爬回来。
大家有没有想我!

好吧我知道没有(:3_ヽ)_
……
我知道这个剧情大家可能都熟悉到蛋疼了……
但是我这个辣鸡脑子死活就是钟情这个玩意儿。
我对不起大家。
……
垃圾笔记本带不动ACU,但是列王陵又没打,于是选择了云通关。

看up玩到最后一个序列,当时是小法棍被暗算然后推进水里了。up爬墙的时候有一个小失误,从上面掉下来了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满脑子都是湿漉漉的小刺客,在地下水里泡得瑟瑟发抖,浑身冰凉,手指冻得僵硬到抓不住铁环摔在地上;身心疲惫不堪,伤痕累累,但眼睛里燃烧着比星火还要明亮的光。

啊吹一波吹一波。法棍真好吃。我tm吹爆。

【Aiden/Arno】【生贺】泅渡之鸟

#飞鸟症/灵魂伴侣的梗,涉及大量胡说八道的私设。
#沙雕作者,在线OOC。是历史向,但是是特别沙雕的历史向。我对不起大家,我去信仰之跃。
#姑且在这里说了。晚了好久,但是我要考试所以还请原谅我吧。生日快乐。

1.
1813年七月,法兰西刺客导师亚诺·维克托·多里安在任务中不幸去世,享年四十五岁。
而和他一同执行任务的刺客带回来一只纯白的鹰。

2.
众所周知,如果一个人因为意外死去,那么他的身上就会出现一只白鸟,飞往他的灵魂伴侣身边。
在对方见到白鸟以后的三十天里,如果可以喊出名字,白鸟就会重新成为生者,继续活下去。

3.
多里安导师的伴侣名叫艾登·皮尔斯。这名字写在他心口上。
法兰西兄弟会里铁定没有这个人,大家都知道这一点。他们等着看白鹰到底会飞向哪一个方向。

白鹰在多里安导师的棺材上慢条斯理地梳理了一下羽毛,一点儿想走的意思都没有。

4.
“这什么情况?”
“不知道。不过我猜……大概是他的灵魂伴侣已经去世了,或者还没出生。”
“那这只鸟不就只能再活三十天了吗?”

3.
第三十一天。
白鹰照样活蹦乱跳。
一脸懵逼的众刺客喂了它点儿肉也照吃不误。
“……真不愧是刺客导师,死了以后也这么与众不同。”

4.
法兰西兄弟会多出来一只吉祥物,是只白鹰。
听得懂人话不说,送信找人样样精通。吃的少干的多。
德国的兄弟会过来进行友好交流的时候,正撞见法兰西的一群刺客追着一只鹰叫“导师”的盛况。

“你们给一只鹰起名叫导师?”德国刺客惊恐地问。
“不是不是,他真是我们导师。”法国刺客尴尬地答。
“你们封一只鹰为导师??”德国刺客更加惊恐地问。
“不是,他以前活着的时候是我们导师。”法国刺客更加尴尬地答。

5.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德国刺客了解情况以后给他们出主意,“你们导师可能是一直没见到自己的灵魂伴侣,而是喜欢上了另外的人。”

“而且,这个人就在兄弟会!”德国刺客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犀利的表情说。

6.
听说这件事的所有法国刺客都跑过来喊了一遍多里安导师的名字。

鹰十分不给面子。

7.
你以为刺客会这么轻易放弃吗?太天真了!

他们带着鹰开始找巴黎周围的小摊小贩,士兵城管,王公贵族,酱油民众,连拿破仑都找过。

“您就对着他喊一下名字吧求求您了啊!”刺客们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地喊道。

8.
鹰还是没给面子。

但是群众已经提出了下一个猜想。

“多里安导师该不会是个恋物癖吧?”

9.
众人想了想多里安导师随身携带,宝贝得不行的怀表。
有可能。

所以怀表呢?
“在多里安导师的棺材里。”某个刺客欲哭无泪地答。

10.
大家总不能把多里安导师的棺材板掀了,所以开始用别的东西试探。

比如幻影之刃,提灯,伊甸之剑,咖啡,发带,大衣柜,洗发水。

以上实验均没有成功。

11.
“导师,被鹰挠伤的医药费组织给报销不?”

12.
“大概多里安导师的真爱是兄弟会吧。”某刺客提出。

感天动地感人至深,圣殿骑士听完都哭了。

多里安导师从此成为了法兰西兄弟会的团宠。

13.
拿破仑听说过刺客导师去世的消息。那时候他还在战场上,战事吃紧,自然也没参加曾经的友人的葬礼。
再后来,他听说了刺客导师变成的那只鹰的事,也见过了那只鹰。

在流放的途中,他看见一个影子从他头顶略过。他抬起头,看见白鹰在他头顶盘旋。

14.
1814年,波旁王朝复辟。路易十八登位时,据说一只鹰恶狠狠地抓伤了楼顶的士兵。

15.
拿破仑1815年时再次回到了巴黎。

法兰西和他离开时的样子没有太大差别,无论是动荡不安的局势,饥饿的人民,还是泥泞肮脏的街道,甚至还有那只在落在他手臂上的鹰。

他那时尚且不知道,这一次他仅仅在统治者的位置上待了大约一百天。

16.
1830年。

查理十世的统治像是盖在一锅沸水上的盖子一样,而人民就是一锅沸腾滚烫的水,被愤怒的火焰灼烧过后势不可挡地掀开了锅盖。

路易·菲利普在拉法耶特的陪同下出现在王宫的阳台上,高举起了手中的三色旗,接受了摄政官的称号。

他听见欢呼,还有一声鹰啸。

一只纯白的鸟从天空中飞过。

17.
1848年,法兰西二月革命。

“刺客都去哪儿了?”
“上街闹腾去了。”
“多里安导师呢?”
“外头带路那个就是。”

18.
1848年十二月,路易·波拿巴发动政变,法兰西第二帝国建立。

“说真的,我实名怀疑这是圣殿骑士的阴谋。”刺客A摔掉了报纸。
“我也觉着是。”刺客B把报纸捡起来,“多里安导师不是认识拿破仑吗?他怎么看?”
“别提了。”刺客C从旁边插嘴,“他昨天晚上撕了一摞报纸,出去飞了两圈,现在都没回来,我看是气得够呛。”

19.
1870年,九月四日革命。巴黎人民推翻帝制,宣布共和。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成立。

兄弟会为了庆祝,在巴黎的下水道里玩儿了一晚上樱桃炸弹。鹰和他们一起玩儿的,借着自己的高度优势一丢一个准。

法兰西兄弟会没救了。

20.
1904年,法兰西与英国缔结协约。

同年,兄弟会里最后一个见过活着的多里安导师的刺客去世了。
新入会的刺客学徒还是会被告知多里安导师的事,但生死之间说到底还是多了一层隔膜。新来的学徒们敬重他,敬仰他,恭恭敬敬地喊“导师”,从前辈的故事里依稀窥见一点白鹰背后沉重的影子。

埃克斯早就离开了。背着斧子的刺客每次冲在最前面,于是早早就被一枪开了瓢。维尔德当了导师,安心训练了好几年的学生,最后在家里去世,儿孙满堂。格林诺照样是在巴黎的小酒馆之间晃晃悠悠,遇到危险时也照旧是那个灵敏的狙击手,只不过是运气不太好,被远处的子弹打穿了肺叶。

白鹰不是人类,他没法去商店里买花。

但是每一年,那些墓碑前照旧会在某个清晨多出一支新鲜的花束。

21.
1939年九月一日,德军入侵波兰;九月三日,法国对德国宣战。

1940年六月二十二日,贝当元帅与德国签订投降协定,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覆灭。

兄弟会的据点足够隐蔽安全,甚至也足够深,可以当做防空洞使用。他们偷偷引导被困住的士兵和飞行员借助巴黎地下四通八达的网络逃脱追捕,也给抵抗的军队提供庇护。

“所以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负责带路的是只鹰?”开朗些的飞行员试图和刺客搭话。
“飞鸟症了解一下。”刺客心不在焉地回答他。
“……哦。”飞行员满怀着悲哀注视着白鹰,“他的伴侣也……?”
“是这样的,这人是大概一百年前死的。没去伴侣那儿。”刺客跟他解释。
“啊???”飞行员露出了一脸茫然的表情,“他爱巴黎爱得深沉?”
“……差不多吧。”没办法跟人解释的刺客痛苦地回答。

22.
留在巴黎的刺客全部自愿地加入了法国抵抗运动。大家集体拆马路,拆电网,拆电信网络,致力于“虽然军队打不赢你,但是我们可以烦死你”。

鹰翻了好些次白眼,送信去了。时间久了,连接收情报的小军官都认识了这只鸟。

“你吃不吃肉?”他和善地问道,然后惊恐地发现这只鹰似乎对肉类一点兴趣都没有。

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用来当午饭的法棍和咖啡。

23.
1944年八月二十五日,巴黎被收复。

兄弟会为了庆祝,在下水道门口玩了一晚上烟花,在下水道里头放了一晚上鞭炮,顺便给医院添了两个伤患。
别误会,和鞭炮没关系,是喝醉了一屁股坐碎酒瓶子上了。

我再说一遍,兄弟会没救了。

24.
战后世界似乎也就那样。三战要打不打好些年,最后也没打起来。

世界在往前走。一切都在往前走。

信息技术。电子工业。家用电器。家用汽车。盒子似的家用电脑。屏幕薄了的电脑。笔记本。电话。翻盖手机。智能机。人工智能。MP3。MP4。MP5。连刺客的袖剑都换了带电的。

2013年的世界无比美好绚丽。

白鹰拍了拍翅膀,飞出了窗户。

“夭寿啦!!!!多里安导师失踪啦!!!!”

25.
艾登·皮尔斯先生,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一年四季大衣不离身的义警,再一次拨通了动物保护组织的电话。

“我这儿这鹰你们到底管不管?”
“先生您好,我们是动物保护组织,不解决家庭矛盾谢谢。”

私法制裁者放下电话,一脸懵逼,想了想把鹰带回家里去好吃好喝喂着了。

几天以后,一伙打扮清奇,穿衣风格和他有得一拼的一帮人把他围在了墙角。

“鹰哪?你把那只鹰怎么样了?”刺客的语气如同被欠债不还两百年的债主。
“我捡的鹰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艾登的语气如同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承了两百年前债务。
“咕。”鹰从艾登衣服里探出头说。

然后艾登有幸目睹了一群问题青年少年中年对着一只鹰嘘寒问暖的魔幻场面。

“怎么回事儿?”他随手抓住一个人问道。
“飞鸟症患者了解一下。”被打扰撸鸟的刺客不耐烦地回答。
“伴侣呢?送过去啊?”艾登忽视掉对方的不耐烦继续问道。
“我哪儿知道?人家两百年前去世的,据说伴侣叫什么……艾登·皮尔斯,对就是这名字。两百年没出现,我觉得凉凉。”被打扰撸鸟的刺客特别不耐烦地回答。

艾登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那他人叫什么?”
“亚诺·维克托·多里安。”
“亚诺·维克托·多里安?”艾登重复了一遍,然后有生之年见到了大变活人的场面。

当然,人是裸着的。

等到一群人终于含泪放开了他们的导师以后,艾登往后座瞟了一眼,看见亚诺身上裹了七八件外套,十多件马甲,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艾登觉得他们大概是想把自己导师给憋死。

亚诺做了个漫长的梦。他在梦中看见法兰西历史的流逝,看见战火和烟花的光,墓碑前的花束,挚友老去的脸。还有海,无边无际的,漆黑或灰蓝的海面。

有人推门走进来。他抬起头。是个四十上下的男性,短头发,浅绿色眼睛;服饰特殊,他从没在法兰西见过类似的。

“这是哪一年?”猜测到自己患了飞鸟症的刺客导师率先发出了疑问。

“2013年。欢迎来到北美的芝加哥。”私法制裁者回答,“很高兴遇见你,我是艾登·皮尔斯。”


【我跨越了一片海和整整二百年的时光来遇见你。】

【ACU/看门狗】现在出门可以捡到刺客吗急在线等(7)

#艾登·皮尔斯(看门狗)/亚诺·多里安(ACU)
#高能ooc预警,ABO设定预警。我流私设,我流背景,我流人物理解,真实xjb胡说八道的典范,同人写手的反面教材,严重流水账预警,请大家食用前注意,吃了不要打人,打人不要打我。
#A社大概是电影里那个网戒中心(不是)的设定。
#时间线是26岁的法棍和39岁的狗哥

“你认真的?”艾登问到,表情几乎称得上是惊恐。
“是。这不算困难,我毕竟是——”
“刺客,我知道。但是科技上两百年的差距——”
“摄像头说到底和狙击手或者卫兵也没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至少是在监视的密度上。”
“在高度警戒区域的刺杀也不是没成功过。”亚诺咬着牙反驳。艾登不赞同地挑挑眉。
“举个例子?”
“罗博斯皮尔。”

私法制裁者的表情瞬间变得目瞪口呆,精彩纷呈。
“你刺杀了他?”
“……其实我们只是打碎了他的下巴。”亚诺沉默了一下承认道。他一点儿都不想知道那个“们”里省略了谁。

“哇哦。难以置信,这可是留名历史课本的行为。”艾登感叹。亚诺抿了抿嘴唇,看起来有点尴尬。
“我认为可行。”刺客把话题拉回来,“潜入对于我来说只是最基础的。”
“如果被发现?”
“我至少可以保证撤出来。”
“是吗?面对着至少一打的催泪瓦斯,烟雾弹和突击步枪?”
“烟雾弹无法遮住鹰眼。更何况,我也不是没有面对过用步枪的军队。”
刺客据理力争,抬起头和艾登对视着。他有双足够锐利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苍鹰——这也许和他的所谓鹰眼没有关系,纯粹是个人的行事态度和风格给人留下的印象。他看上去和Omega这个性别给人留下的刻板印象半点对不上号,身高除外。

私法制裁者举起双手,败下阵来。

“如果你坚持的话,起码等到晚上。”他提议道,“至少做个准备。你总不能就这么什么都不带就单枪匹马地冲进去。”

亚诺想反驳,他的幻影之刃和艾登给他的手枪都在身上;然后他回想起来,自己的烟雾弹和樱桃炸弹,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都被留在了二百年前。艾登是对的,他总不能莽撞而全无准备地冲进去送死,就像……

他用力甩掉窜上来的念头。

“其实我需要烟雾弹。”他缓下语气向开口艾登求助,“还有诱弹之类的。”
“这倒是有,炸药什么的也不难搞到。不过是手机引爆,你确定会用?”
“……不。”来自1794年的刺客老老实实但极其不情愿地承认。
艾登调转了车头,开往另一个方向。

疗养院附近有一片陈旧的楼房,内部几乎无人居住,充斥着啮齿类小动物和各种昆虫,还有人类中的垃圾和字面意义上的垃圾。窗玻璃大半都碎了,仅剩的几扇也脏兮兮的落满灰尘,表面的裂缝里甚至长出了植物。亚诺跟着艾登进门的时候,看见一只肥得流油的老鼠从鞋子前面窜过去。

“据点?”心里有了点数的刺客向对方确认道。
“是安全屋。”艾登点头肯定,带着亚诺走到三楼尽头厚重的铁门前,拿出手机开了锁。

屋里和屋外几乎是两个世界。安全屋里空荡荡的,明显很久没被使用过,但称得上是干净整洁。屋里有一台电视,书桌和几把椅子,一个简陋的厨房,一间浴室,出人意料的是居然还有一张老旧的双人床。

艾登拉开里面的一扇门。亚诺探过头去扫了一眼,发现房间里放了几把枪,和步枪的大小类似。除此之外,这里还充斥着各种他看不懂的小玩意儿,整整齐齐地摆在房间里的架子上。艾登从上面摸下来几个,丢给了他。

“这是?”亚诺翻转观察着手里的小物件询问道。
“诱弹。”艾登回答,又示意了一下另外几个刚刚挑出来的工具,“这个是炸药。还有信号干扰器,你进去的时候应该用的上。你知道进去以后应该干什么?”
“找到药品的线索,最好是具体位置……”
“不。”艾登打断他,“你应该去找台电脑。”
“……什么?”

2013年的芝加哥居民晃了晃手里的黑色小方块。它看起来只有拇指大小,顶端是个可以拔下来的盖子,下面是一小截长方形金属。

“把U盘插到电脑上。这里面有一个程序,丁骨亲自写的,可以给我们制造出一个足够使用又不会被发现的漏洞出来。”
“然后你就可以使用建筑物内部的设备进行探查了。”刺客了然地点点头,“怎么用?”

私法制裁者给他比划了一下电脑侧面的方形插口:笔记本电脑在侧面,台式机在显示器侧面或者主机上都有可能;插口很好找,插进去的时候要分正反,一次不行就多试几次,别慌。刺客在他对面正襟危坐地听着他讲解,认真程度不亚于坐在教室里听课的好学生——艾登觉得他就快要拿出笔记本来了。

“还有,”他提议,“我可以试着给你找找建筑的设计图。也许找得到,别抱太大希望,那个疗养院建立的时间不短了。”

亚诺认真听着。艾登只能帮他提升成功潜入并知道目标的可能性,在疗养院内部他还需要判断其他部分:那些重要资料是在楼上还是楼下;和内部人员迎面撞上的时候,是假装不知道走过去,还是干脆灭口;弹药的使用;摄像头的范围。他开始觉得压力有点大了。

“你真的一个人潜入?”艾登最后向他确认。
“是。我会从四楼进去。”
私法制裁者点头。
“我会给你制造一次大停电的机会。你有鹰眼,所以问题应该不大。自己小心。”
“我会的。谢谢关心。”

他们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以后才再次回到疗养院附近。艾登的车子和亚诺需要潜入的建筑隔了一个路口。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塞子递给整理装备的刺客。

“蓝牙耳机。”艾登解释,示意他把它塞到耳朵里,亚诺照做,“方便随时联系。到了指定位置就告诉我。直接说出来就可以,我听得到。”

他们说好的指定位置是四楼的窗口。在那以后,亚诺需要一次停电来为他创造一个缺口。刺客推开车门出去了,艾登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看着他的背影轻盈地翻过疗养院的金属栏杆。

“做好准备。”他通知丁骨。
“你还真的让他一个人去了?”
“他说没问题。”
“他说没问题就没问题?你这跟把香肠送到狗嘴里一个意思。他是个omega——我没有歧视的意思,但是说句实话,你也清楚……”

“艾登,我到位置上了。”刺客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丁骨的话头。两个人相当识时务地没在吵下去。
“行。停电时间不太长,自己把握好。还有,在你成功入侵系统之前,我没办法再给你制造另一次停电了。”

他启动了手机上的程序。

……………………

亚诺扒在窗沿上。

建筑物不算太高,四层楼的高度对他来说算不上是什么阻碍。刺客像是一阵风一样轻盈地翻过围栏,在墙壁上几次攀爬跳跃就到达了指定地点。窗户通往建筑物内部的一间不算太大的办公室,现在里面灯火通明,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可真是令人欣慰。亚诺想到。他抬起一只手摩擦了一下自己左耳里的耳塞,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它到底是如何联络的。艾登说他正常说话就好,不需要把耳塞拿下来贴在嘴边。难以置信的现代科技,第一次使用的时候他差点儿吓了一跳。

“艾登?”他呼唤道,“我到位置上了。”

黑暗突然笼罩了下来。亚诺向着身后瞥了一眼,正好赶上城市里辉煌的灯火依次熄灭的画面。

刺客开启了鹰眼,跳进了窗户。

疗养院的办公室面积不小,而且实际上,绝对能和某些高档写字楼的办公室一较高下。墙边摆着一只玻璃柜子,架子中间那层放着的正是亚诺无比熟悉的烟雾弹。

刺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千真万确,那的确是烟雾弹,两百年前的款式,他自己经常准备好放在身上备用的那种。

架子上当然还有别的,比如一把袖剑;一把十分眼熟的幻影之刃(法兰西兄弟会的指定款式);几柄飞刀;还有一个大概一只手可以握住的银色小圆球,上面雕刻着直线装饰。

刺客皱了皱眉,推开门往走廊里去了。

电力还没恢复。艾登说过城市陷入黑暗的时间是二十秒,他一直在听着怀表微弱的“滴答”声计时。现在过去九秒,时间大概还剩一半。

走廊里也没有人,似乎这一层都安安静静,但刺客灵敏的听觉已经捕捉到了楼下的动静,而且听起来人数不少,人声嘈杂,还有几个声音在大声吼叫着维护秩序。

刺客借着黑暗的掩护冲向了走廊尽头的楼梯,翻过护栏迅速落下去,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混进了人群里。

三楼的摄像头密度大概比四楼要多出一倍。这恐怕是用来监视所谓的患者的,刺客猜想。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服装,被集中在大厅里。在鹰眼的蓝色覆盖下,亚诺没办法知道那身衣服是什么颜色,不过他百分之百肯定,绝对和自己的风衣差别巨大。

距离灯光重新亮起来大概只剩下五秒左右的时间了,如果电力恢复,他可以确定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被抓住。刺客冷静地在人群里向着墙边移动,反手抓住了藏在风衣下的烟雾弹。艾登重新给他做了触发式的烟雾弹,不需要手机启动,这穿越者多少松了一口气。

他还有四秒。

黑暗中似乎是出现了什么骚乱。他身后的人群里爆发出争吵的声音。刺客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迈开步子冲着下一个房间飞奔了过去——大厅的拐角处有另一个房间,里面没有任何象征着摄像头的白点,也没有金色或是红色的人影。他距离那个房间已经不远了。

还有两秒。

亚诺身后已经响起了喧哗和叫骂,还有管理人员用棍子敲打着防火门试图维持秩序的声音。这令人反感的噪音如今成了刺客最好的保护伞。亚诺伸出手,他的手指尖已经碰到了拐角处的墙壁。

还有最后一秒。

万幸的是门没有锁。他躲了进去。房间里又分隔出一人左右的小隔间,他随便挑了一个,藏进去关上门。

灯亮了。

亚诺长长地出了口气,观察了一下自己身后——那是个抽水马桶,他刚来的时候艾登教他用过。

门口传来一阵人声,有人推门走进来。亚诺把隔间的小门拉开一条缝看了眼。进来的人穿着的并不是刚才他看见的患者的衣服,而是一件脏兮兮的白色长外套,手上拿着一只文件夹,眼眶周围布满血丝。他把夹子放在一边,打开水龙头,撩起水抹了把脸。

一柄袖剑就在那时穿透了他的喉咙。他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人,似乎是想喊,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向后倒下去,刺客接住了他,按住了那倒伤口。

他不能把血迹留下来,毕竟他还需要多一点的时间来调查,而他不想在这段时间里被发现。亚诺把尸体拖到最里面的隔间里,锁上门,然后从里面蹬墙跳了出来,手里拿着尸体身上扒下来的白色长外套,还有一些他口袋里找出来的东西:一张印有名字的卡片(兰伯特·欧文,33岁);一只无法写字,但看起来是电子设备的笔;一把钥匙,上面贴了10-303的标签;还有一张厚一些的卡片,有点像是艾登给他的用于付款的那种,但上面印的是个明晃晃的红色十字。

亚诺想了想,脱掉了自己最外层的深蓝色风衣,把白色的那件换上后走了出去,假装在低下头看文件的样子。他听艾登说过,摄像头说到底也是有人在观察,他在赌运气,赌那些监视者们无法分辨出自己和兰伯特·欧文的区别。

他似乎赌对了。一路上他没遇见什么其他人,患者倒是见到了不少。没人上来阻拦他,也没人对他表示疑问。刺客稍微安心了一下,又重新打起精神。他不确定他们是真的没有发现,还是将计就计地设计了陷阱。

电脑在二楼的办公室里。亚诺刚刚走下楼梯就确定了这一点——他听见了键盘的声音,就是艾登敲击字母按键的时候“咔哒咔哒”的声音。

亚诺把手放进口袋里,凭着记忆按下了屏幕上早已准备好的启动按键。

几秒钟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楼上传来。





……………………
重感冒患者考完化学了爬过来更新一发。

化学实验考试,让测试剂成分。我第一次加硝酸银,它一点反应没有。洗了个试管做第二次,溶液变白了。

什么玩意儿啊!这什么啊!薛定谔的溶液吗!
……
感冒了浑身难受。
想日小法棍。
日不到小法棍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什么价值!
(发出了想开车的声音.JPG)

【Aiden/Arno】弹珠汽水

#喝了弹珠汽水,太tm好喝了,简直是天堂,尤其是荔枝味,我吹爆。
#是ooc,我只是想喝汽水而已。
#脑洞来源:“你就是我瓶子里取不出的弹珠。”

1.
那大概是他们十几岁的时候。妮琪某一天放学回来,从书包里拽出一只瓶颈凹下去一块的浅蓝色玻璃瓶子。

“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身为哥哥的艾登皱起眉注视着妹妹的行为。
“这根本不是酒。”妮琪抗议道,看上去因为比自己哥哥懂得多一些而略微有点得意,“这是弹珠汽水,瑟琳娜带给我的,为了感谢上次我给她带了曲奇。”

他们好奇地研究起那只瓶子,浅蓝色的玻璃看起来像是夏日的晴空。一只小小的玻璃珠子卡在瓶口处,自诩力气比妹妹要大一些的艾登把它用力按了下去。汽水发出“噗”的声音,弹珠在瓶子里凹陷下去的地方卡住,撞击着瓶壁,声音清脆悦耳。

艾登把瓶子递给妮琪。
“你先请。”

他们一人一半分完了那瓶饮料。汽水是荔枝味儿的,尝起来没那么甜,清爽又讨喜,就像是夏天时波尼的空气一样。妮琪恋恋不舍地把瓶子倒过来,不想放过任何一滴。

“如果你还想喝,我们下次还可以买。”艾登提议道。他砸了咂嘴,回味着汽水在口腔里跳跃的触感。妮琪意犹未尽地点点头。

“它尝起来就像是夏天一样。”他的妹妹满足地评价。
“是的。”艾登同意,“就像夏天一样。”

2.
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和来自1794年的法兰西的刺客一起站在2013年美国的超市里。

艾登拎着购物筐,里面零零碎碎地装着一些蔬菜,肉类,罐头,还有咖啡豆。他并不是擅长自己做饭的人,毕竟这是在是够麻烦的。当然,1794年的咖啡馆老板肯定不会和他狼狈为奸。亚诺主动承担起了料理的义务,时不时还会制作甜点。至于咖啡——那是每天都必不可少的东西。

现在,他们站在货架前,试图挑选一瓶酒,然后结账回家。亚诺眯起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观察货架上的每一瓶酒精饮料。如果不是他眼睛里没有使用鹰眼时的标志性的光点,他可能真的会以为刺客在研究如何隔着货架刺杀他的目标。

“就这个吧。”亚诺最后决定,拎起一只天蓝色,瓶颈凹陷的玻璃瓶。艾登从手机上抬头扫了一眼,挑了挑眉。

“那不是酒,是弹珠汽水。”他试图向1794年的法国人解释道。
“什么?”
“不过味道不错。”艾登掂量着手里的瓶子,“要不然就这个吧,省得我在你喝醉以后还要把你拖回来。”
“嘿!我从来没有在喝醉以后让你拖回来过!”亚诺抗议道。
“这可不好说。”艾登笑着眨眨眼。

他们离开了超市,在车上就撕开了瓶口的塑料纸。艾登又一次充当了开瓶器的角色。他按下瓶口的按钮,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弹珠掉了下去。

“给。”艾登把瓶子递给他。
“谢谢。”亚诺接过去尝了一小口。他感受着液体在舌尖跳跃的酥麻感,还有饮料清爽的甜味。那瓶汽水尝起来像是法兰西六月微风里的一次信仰之跃,从教堂的尖塔上轻盈坠落的快感;或者,艾登拉着他去波尼钓鱼,他们并肩坐在船上,水气拂过脸颊,等待着有鱼能咬钩。

“哇。”他小声感叹,又咽下一大口,“这可真是……”
“都是你的。”他透过后视镜看见艾登眼里的笑意。那双眼睛有浅绿色的虹膜,笑起来的时候尤其温柔,尽管私法制裁者的头衔看上去和这个形容词半点都不沾边。

亚诺无法控制地喝光了整瓶饮料。瓶子里的最后一滴液体也进了他的嘴里他也还是意犹未尽。他把瓶子整个倒过来,伸出舌尖拨弄着瓶子里的弹珠。

艾登扭过头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亚诺鲜活的舌尖,亚诺固体阳光一样的眼睛,亚诺怎么说都不愿意换掉的深蓝色的刺客外袍,亚诺身上法兰西的阳光的味道。他转过身抓住恋人的衣领用力吻上去。

下午三点的阳光是液态的黄金,浸没了车内的每一寸空间。他们的舌头纠缠着,舔舐着对方的口腔。艾登从刺客的嘴里尝到了刚刚那瓶汽水清甜的荔枝味。他退出来,最后在对方嘴唇上碰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舔舔嘴唇说道。亚诺的眼角和耳尖都是红的。
“那个弹珠,”刺客试着转移话题,“有办法取出来吗?”
“那可以试试看。”艾登回答,“虽然我觉得,它也许就只能留在这里了。”

【ACU/看门狗】现在出门可以捡到刺客吗急在线等(6)

#艾登•皮尔斯(看门狗)/亚诺•多里安(ACU)
#高能ooc预警,ABO设定预警。我流私设,我流背景,我流人物理解,真实xjb胡说八道的典范,同人写手的反面教材,严重流水账预警,请大家食用前注意,吃了不要打人,打人不要打我。
#我知道真的和上一次隔了很久。对不起。咕咕咕。
#丁骨出面。我没玩过看门狗的2和DLC,总之厚颜无耻的写了这人,有BUG还请大家指出,谢谢大家。
#A社大概是电影里那个网戒中心(不是)的设定。
#时间线是26岁的法棍和39岁的狗哥


雷蒙·肯尼,原CTOS工程师,是个alpha,也被叫做丁骨。这个名字在黑客之间称得上是如雷贯耳,知名度大概可以和美国总统相提并论。这还是往轻了说,毕竟总统既然有支持的,那也肯定有看不顺眼的;而丁骨在所有黑客里都称得上是传奇。

丁骨当然记得自己和艾登见面时候的情况。两个年纪不小火气也不小的alpha,见面拼了个酒,还打了一架。私法制裁者掏出甩棍压着他的脖子,前CTOS工程师礼尚往来地摸出电击棒给了他一下。虽然听上去不怎么样,不过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艾登当时正在为他的外甥女报仇,而他需要一个人帮忙删除自己的资料。他们的第一次合作说得上成功,之后也相当有默契,除此之外平时私下里关系也不错。Alpha之间的互相敌对定律姑且是没在他们身上生效。

现在,黑客中的传奇先生正坐在私法制裁者的副驾驶座上,浑身难受,如芒在背。

车里没什么味儿,这好极了,丁骨最担心的就是一拉车门就闻出一个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件现场。然后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车里信息素的味道实在是太淡了一点儿。那个坐在后座的omega的气味他没有闻到,可以,这很正常:毕竟大部分omega为了个人安全问题还是会有喷气味阻隔剂的习惯的。但是现在,艾登身上的味道也几乎微不可闻。

转性了你。丁骨内心复杂。你可以啊。他还记得艾登身上硝烟和雨水的味道平时从来不知收敛,除非是执行不能被发现的潜入任务时才会喷气味阻隔剂,这导致有些时候两人共处一室都会克制不住打起来的欲望。最后的结果是他们两个各退一步,把窗户和空气净化器全部打开,然后跟不要钱一样往屋里狂喷阻隔剂。

还有那个omega,丁骨早上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听见对方那一口曲里拐弯——原谅他这个形容词吧——的英语,差点没弄明白他在说什么。法国人。艾登这么介绍。亚诺·多里安,从……

“凡尔赛。”Omega在旁边补充。艾登比了个“知道”的手势,往那边一偏头。
“对,昨天……前天从凡尔赛过来。”他心不在焉地给他补上后半句,“你查到什么没有?”

“我已经给你查过了。从那个Abstergo一直到疗养院,电子记录全都干干净净规规矩矩,连做假账的都没有。”丁骨揉了揉额头,“Abstergo我还能入侵进去查一下。你说的那个,波士顿的,是底下的分公司,搞游戏的。总之我黑进去以后找了一天,连员工网盘里的片子都翻出来了,没觉得有你要的东西。”
“疗养院呢?”
“你饶了我吧。那边儿我唯一找到连上CTOS的东西就只有一台电脑,老式的那种台式机。除了那玩意儿,我找不到可以入侵的东西——里面没有摄像头,没有个人电脑,没有可以联网的照相机,而且他们的员工连手机都要锁在门口的柜子里。说真的,NASA的员工可能也就是这待遇。”

“那基本上就说明这地方肯定有问题了。”亚诺在后排冷静地开口。丁骨扭过头瞟了一眼,看见法兰西的青年正拿着一张纸质的芝加哥地图低头研究。这场面实在是够复古的,至少现在,丁骨从来没见过乐意在网络覆盖的情况下看纸质地图的年轻人。他试图向艾登表达一下自己对此的惊讶,结果看见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一张见怪不怪的脸。

“那是芝加哥的旅游地图。”艾登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上面标出来的东西不怎么多。你找找后面,应该还有一个更精确一点的。”
“这个?”亚诺从车门上塞着的一对乱七八糟的广告传单和地铁时刻表里迅速地翻出另一本印着地图的小册子。艾登从后视镜里飞快地扫了一眼,点点头。

“你不喜欢用电子地图?”丁骨卡在两个人交流的间隙里发问。
“我比较习惯纸质的地图。”亚诺回答,抖开纸页伸到丁骨面前,“疗养院的位置在哪?”
丁骨用目光搜索一圈,掏出一支圆珠笔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打了个叉。

“多谢。”来着法兰西的青年礼貌地道谢,然后皱起眉观察起城市和路线,“如果没有摄像头,我们要探查情况就只能潜入了。”
“一会儿再说。”艾登暂且下了结论。

……………………

丁骨是个挺不同寻常的人。亚诺如此判定。介于他在兄弟会里没少见过独立特行的成员,他认为自己的判断应该算是比较正确的。

艾登是在一个在现代车辆里贩售食物的窗口前面找到丁骨的,那时候对方正在付热狗的钱。Alpha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外套,戴了一顶和艾登差不多的帽子,留得略长的头发扎成一个一个小辫子从下面散下来,亚诺都忍不住被这个造型震惊了一下。

“认识一下。”艾登指了指他,“这位是雷蒙·肯尼,或者丁骨格雷迪,随便你怎么叫。CTOS的创造者。”
“早安。”亚诺向他打了个招呼,语气严肃——他被CTOS创造者的头衔吓了一跳,介于来到2013年以后艾登一直在向他不动声色地强调它的重要性。
Alpha点点头,举起了手里的热狗。
“你要不要来一个?”
“谢谢。”亚诺把食物接过去。夹着肉制品的面包上面浇着酱汁,散发出温暖的热气,在下过雨以后微凉的早晨显得尤其讨人喜欢。

“亚诺·多里安。法国人。”他又转过头向工程师介绍,“从……”他卡了壳。
“凡尔赛。”亚诺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补充。
“对,昨天……前天从凡尔赛过来。”他结束了对两人的介绍,转向丁骨询问,“你查到什么没有?”

亚诺听着艾登和丁骨在前面交换情报,而他自己正在研究芝加哥的地图,试图把整个城市的大致格局记在脑子里。他知道艾登给他的手机里也有地图,但是他实在是不适应使用现代产物的感觉,反而是纸质品更符合他的习惯。他听见前座的两人讨论了一番关于他提出的潜入的事,然后又转换话题聊起了几天前的违禁药品交易,几天前抓到的一个谋杀自己女友未遂的神经病,以及上星期的足球比赛。亚诺一开始还在一心二用地听着他们谈话,过了一会儿就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聊些什么。他把注意力集中回地图上,直到艾登停车推开门。

经过CTOS“塔”的教训以后,亚诺就已经学会不要从名称推断现代事物。碉堡听起来像是法兰西地下的刺客据点,阴暗但隐蔽,屹立了整整数百年。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类似的建筑,但实际上,碉堡看上去是个布满铁丝网和集装箱的废墟,内部空间很大,却只布置了方形的,板状的机器——几台放在桌子上,更多的挂在墙上。显示屏,艾登这么称呼它们。

丁骨打开其中一台,开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墙面刚刚还空无一物的面板亮起来,开始显示出芝加哥大街小巷的画面。艾登抬起头,像是在上面搜索着什么;亚诺也跟着观察了那些屏幕,但没有他认得出来的人或物。

“怎么样?”艾登转过头,回到丁骨的屏幕前问道。
“我说了,除了一台老古董以外什么都找不到。”他给艾登让了个位置,“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疗养院?治疗网瘾?”
“其他的电子设备一概没有?”
“一个都没有,皮尔斯。我再给你重复一遍,一个,都,他妈,没有。我连个蓝牙手表都找不到。”
“隐藏线路?内部局域网?”
“我本来以为会有的,结果很不幸,也没有。老古董的摄像头我都入侵过了,整整一天,总共只有两个人进过房间,在里面待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小时。”
“也没有WiFi?”艾登最后确认。
“也没有WiFi。”丁骨重复一遍肯定道。他们两个面面相觑,看上去恼火又无奈。

“没办法了。”艾登小声骂了一句,“我和多里安过去一趟。”
“你这还带着他?”亚诺看见丁骨指向自己的目光。他抗议般地向前踏了一步。
“别小看他。他身手不错。”艾登从桌上拎起一个小巧的硬质物体和自己的车钥匙,冲他挥挥手示意跟上,“如果里面有其他可以入侵的小玩意儿,我会让你知道的。”
“行。我再试试破解,看看能不能把你们从亲身上阵的边缘拉回来。”

……………………
疗养院是个灰白色的小建筑,外面有一圈铁灰色的围栏,看上去没有半点儿生气,像个大理石陵墓一样杵在路边。艾登摸出手机,最后查看了一遍周围可以入侵的设备。

疗养院内部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对面的建筑里似乎一个人也没有,配合阴沉沉的天气,完全可以快速营造出恐怖电影的氛围。

“你能看到什么吗?”他转向亚诺问道。刺客最后调整了一下手腕内侧的武器,抬起头观察前方的建筑。这一次不是错觉,艾登真的看到对方眼睛里有光点猛地亮起来。

“一楼我只看到三个人,二楼窗边的人数很多。”刺客飞快地报出情况,“三楼和四楼人数也不少,但都在移动,应该可以抓到空隙。”
“你的鹰眼,如果用久了会怎么样?”
“经过一段时间会强制停下来的。”
“找东西怎么样?”
“我可以把它标记出来。”亚诺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你需要我找找摄像头一类的东西吗?”

“最好还是先查看一遍。”艾登回答。法兰西的青年抿了抿嘴唇,又一次眨了眨眼。这一次,蓝光覆盖着的世界又一次出现在他眼前。他看见建筑物内部红色或者金色的人影;还有乱七八糟,噪点一样的小白点分部在墙上。

“白的是什么?”
“是摄像头,你叫我标出来的。”亚诺回答。艾登恶狠狠地“啧”了一声,再次掏出手机放在耳边。

“怎么?什么问题?”丁骨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来。
“你确定里面什么设备都没有?”
“有什么问题?”
“这地方的摄像头多到我都要犯密集恐惧症了。”他咬牙切齿地回答。丁骨也觉察出了情况的不对劲,艾登隔着电话线都能听到他打字的声音。

“可是确实,我这里什么都看不到!”工程师听起来快要发狂了,“他们到底怎么做到的?”
“一会儿再说吧。我们得想个办法进去。”艾登挂断了电话,看见亚诺欲言又止的脸。

“你有什么办法吗?”艾登不怎么抱希望地向他询问道。令人惊讶的是,刺客点了点头。

“如果我一个人进去的话,应该可以。”他平静地开口,习以为常的神态和语气简直像是在说起昨天的晚饭。
“……你在开什么玩笑?”





……………………
雅思考试挂了。大家好,我实名不带草垛信仰之跃。
writing只有5,活个ball啊跳楼吧。

和大家唠个嗑。考口语的时候考官跟我说,来来来你给我讲个故事。
我说去您的吧,我脑子里只有有色小故事您听不听。

……开玩笑的。讲了守株待兔。越讲越觉得自己大概是个智障。

好气哦。
……
因为丁骨出场结果狗哥和小法棍都没什么话说……感觉狗哥和老雷还是聊得来一点吧。
其实老雷觉得自己有点亮。

重温了纯黑的实况,老雷管狗哥叫的是姓不是名字,感觉非常社会。
忘了狗哥是怎么叫老雷的了。不知道我什么脑子。
……
对了碉堡怎么进去其实我也忘了。上次玩看门狗都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
于是查了攻略,觉得以前能自己摸进去真是个奇迹。
我怕不是反向进化的。
……
法棍:这俩人聊得挺开心,OK不打扰了。
老雷:艾登你行啊,几天没见连人都拐到了。行我不打扰你们,你们爱干嘛干嘛去吧。
狗哥:???

【ACU/看门狗】现在出门可以捡到刺客吗急在线等(5)

#艾登·皮尔斯(看门狗)/亚诺·多里安(ACU)
#高能ooc预警,ABO设定预警。我流私设,我流背景,我流人物理解,真实xjb胡说八道的典范,同人写手的反面教材,严重流水账预警,请大家食用前注意,吃了不要打人,打人不要打我。
#大家好,不知羞耻的周更选手又来给大家丢人了。
#本章内A社出没,设定大概是黑旗和电影的结合版(反正你们都是官方)。锅按照UB惯例推到甜不辣的头上。
#我对美国的城市规划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所有的认知来自谷歌地图,如果有错请大家指出,毕竟我这个人脑子是真的不好使orz
#时间线是26岁的法棍和39岁的狗哥


“艾莉丝?”亚诺喊道,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地穴里。

然而没人回答他。少女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她受伤了吗?无论如何,独自一人面对杰曼实在是过于冒险了。他扑向少女身旁,跪坐下来捧起她的脸。

“艾莉丝?艾莉丝?”

他轻轻摇晃着少女的脑袋,颤抖的手指搭在她的额角。他以为艾莉丝很快就会睁开眼,但渐渐失去温度的皮肤和已经停止的呼吸都在昭示着某个极其恐怖的现实。

亚诺松开手。艾莉丝的脑袋无力地歪向地面。

恐惧犹如海啸一般砸在他的头上淹没了他。

杰曼还活着。他听见对方在自己身后的低沉的呼吸和响动。他为什么可以活着?杀了他养父,谋杀德拉塞尔阁下的凶手,杀了艾莉丝的凶手,为什么他还活着?这不公平,这不是真的,这不能是真的,这……

然而这就是事实。

他杀了杰曼,回到艾莉丝身边。伊甸圣剑所制造的金色的闪电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痕,但疼痛是实打实的,亚诺站起来的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是挨了几十鞭子。艾莉丝的重量坠在他手臂上,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却不敢停下来休息。他把少女的尸体紧紧攥在怀里,就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通往地面的楼梯像是有几十年的距离。亚诺踉跄着往上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他只能机械地迈动步伐,先离开地穴再做打算。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恐惧和悲伤像是一柄匕首一样扎进去搅碎了他的大脑。恍惚间亚诺感觉自己肩上被拍了一下,他扭过头,背着斧子的刺客惊讶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

“亚诺?你怎么……这是德拉塞尔小姐?她这是……怎么回事?受伤了?”埃克斯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水传到他耳朵里。亚诺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附近应该能找到医生。”埃克斯在街道上环顾了一圈,“现在有点晚了,不过大概还来得及……亚诺?”他终于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到底发生什么了?”

亚诺还是沉默着。埃克斯的表情从担忧和疑惑渐渐变得凝重。他伸出手,搭在艾莉丝的脖子上试了试脉搏,但余温尚存的皮肤下没有任何象征着生命的跳动。

埃克斯放下手。

“愿她安息。”他叹着气说道,“你打算把她……?”
“……德拉塞尔家族的墓地。”亚诺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可怕,“在凡尔赛。”

埃克斯拉着他兜兜转转地上了一辆马车。六月的法兰西算得上凉爽舒适,气候宜人,亚诺却只觉得自己连骨头缝里都被塞满了冰碴。他攥紧艾莉丝的尸体,背后的肌肉紧绷着,在身体挨到座位的一瞬间就被伤痛和疲倦拖进了黑暗里。

亚诺在的意识在黑暗里沉沉浮浮,终于回归了身体。他感觉到温暖的被褥和柔软舒适的床垫,还有外面微弱的雨声。有那么一会儿他以为自己还在1794年的法兰西,剧场咖啡厅楼上自己的房间里;但信息素的味道和操作键盘的声音让他反应过来,他现如今正身处两百年以后的北美。他感觉到脸上些微的凉意,用手背蹭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脸上满是透明冰凉的液体。

集装箱内部满是潮湿的雨水气味。亚诺一开始以为是天气的缘故,直到他胸口发闷才反应过来,那是艾登的信息素的味道。身为罪魁祸首的alpha正坐在发光的电脑屏幕前,手指噼里啪啦地敲击着字母按键。他摸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过了。

就算是吃过抑制剂,在如此高浓度的信息素里泡着也总不是个事。亚诺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试图放一点新鲜空气进来。在一天之前,他还身处在法兰西六月份凉爽宜人的天气里,现在的芝加哥却正处在十月底的秋季,集装箱外面大雨倾盆,他也没办法出去转一圈。

现代科技确实好用。他不乐意当着艾登的面承认这一点不意味着他真的不同意。毕竟他亲眼目睹了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如何利用一部手机,隔着半个城市威胁对方乖乖就范,累死累活地东奔西走给他问几个消息的,偏偏对方还不敢不答应——私法制裁者黑掉了那位先生的手机屏幕,给他欣赏了几张带标记的小地图,威胁他如果不办事儿,他就把这地图发到警局里面去让大家一起欣赏。亚诺当然知道艾登标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对于接下来的结果当然也毫不意外。对方被吓得手机都快扔了出去,慌不择言地一会儿威胁一会儿求饶,听到只是去向自己的上司问几个问题的时候仿佛如蒙大赦。

这可真够让人羡慕的。亚诺想。这么办事确实方便。如果1794年的法兰西有CTOS可以用,那刺客们也不用劳心劳力做贼心虚地大半夜去翻别人书柜找那一个封信的证据了。不过他转念一想,即使有CTOS也未必是个好事,刺客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职业;更何况能不能学得会利用这张庞大的网也是个问题。艾登每次把整个城市“借”来用的时候从来没有避开他的意思,亚诺也就心安理得地继续观察对方行动,就算这样他也从来没看懂过艾登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只要坐在椅子上就能拿到情报也太方便了。亚诺盘算着。

要不然回来问问艾登能不能教他这个吧。

……………………
艾登决定去那位“鸽子”先生那里问问纯粹就是抱着撞运气的心态:能问到一点就是赚了,问不到也是正常,能缩小一点调查范围也好。结果出人意料,“鸽子”那天晚上刚好看见携带着十字吊坠的那位可疑的韦尔斯·霍尔先生和别人聊天。

艾登也不是没查过韦尔斯·霍尔的信息。这人在波士顿工作,公司叫做Abstergo,是个只要提起名字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听说过的大型企业;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事业有成,名牌大学毕业,档案履历干干净净的像朵小白花儿。

艾登想起来那天火拼时霍尔先生干净利落的身手,心说我要真的信了才是见了鬼了。

他们找去和“鸽子”谈话的那个人打着对此好奇的幌子套了套他的话,那一批药品似乎是霍尔向他们订的货。

“他也许是过来监督这次交易的。”亚诺分析道,“和他谈话的那个人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艾登回答,“鸽子说没见过他。不过这也算是一个线索,他可能不是本地人。”

瞎猫撞死耗子一样的找法,能找到一点东西已经是万幸了。艾登把韦尔斯·霍尔的一点半真半假的已知资料发给了丁骨,麻烦他帮忙查一下。

结果他们还真的查到了一点东西。

那是一家挺小的疗养院,位于芝加哥的郊区,是个毫无存在感的小地方,和霍尔工作的企业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然而,丁骨从霍尔那里找到了四比对这家疗养院的转账,都是借着马甲公司投资或交易的名义转过去的,数额不少。他本人甚至都以公司业务之类的借口亲自来了好几次。

“我觉得这只有两个可能。要不然就是他贪污公款,要不然就是他借着疗养院遮着底下见不得人的东西。”丁骨给他发消息,“介于数额实在太大,我觉得是第二个。”
“你现在可以往下查吗?”艾登回消息问道。
“我这里不太方便。不如我现在过来找你,然后我们去一趟碉堡。”

艾登的“行”在键盘上按了一半,硬生生地停住了。

“换个时间。我这里不方便。”他最后这么回道。
“哪儿不方便?”
“有别人在这。”
“谁啊?约尔迪那混蛋?”
“Omega,你又不认识。”

对面好半天没有消息回过来。艾登不耐烦地用指尖敲着桌子,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风。

他猛地一回头,正看见亚诺站在门边,身上穿着自己提供来当做睡衣的一身干净的旧T恤和短裤,略长的头发散下来。介于他们之间起码二十厘米的身高差,那身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亚诺身上。集装箱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清爽的新鲜空气从门外透进来。

艾登这才注意到空气里的信息素简直浓到快要液化了。没办法,在他当年还在帮派里面混的时候,街头斗殴时alpha们都恨不得把自己的信息素变成砖头糊到对面脸上,根本没人会养成抑制信息素的好习惯;这些年他又一个人住习惯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这件事。集装箱内部本身就是密闭的环境,信息素全堆在里面,如果不是亚诺刚刚吃过抑制剂,他完全不怀疑对方会被自己带进发情期。

“抱歉。”他用手机打开了空气净化器,“我的错。一会儿应该就会好点了……”他好奇地扫了一眼亚诺手里的小物件,“那是个怀表?”
来着法兰西的刺客点点头。
“是的。”
“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谢谢关心。”

确认过对方的身体状况之后,艾登再一次扭过头去看着自己的电脑。

“一个omega?在你那儿?谈恋爱还是一夜情?”
“你他妈想到哪去了。”艾登觉得自己开始头疼了,“我只是给帮个忙。”
“帮到床上去了?”

艾登掐着自己的鼻梁骨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你还他妈有什么正经事没有?”
“其实是没了。明天见。”

艾登终于关掉了电脑,一头栽倒在了床垫上。室内最后一点光源是他的手机,借着屏幕映出的光,他看见亚诺小心翼翼地将怀表放在了枕头底下。

手机屏幕也暗下去。室内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Bonne nuit.”他听见亚诺轻声说道。艾登从来没学过法语,但结合时间地点,它的含义还是很好猜。

“晚安。”他迷迷糊糊地回答。





…………………………………………
是这样的,孤A寡O共处一室,信息素浓度超标,法棍身上穿的还是狗哥的衣服。

然后你们两个就干出这种事来。

真是胃疼……
……
本来还在想,A社都出场了,AC的现代组是不是也可以……(苍蝇搓手.JPG)
然后反应过来这是2013年,呆死萌凉都凉了

……哦行吧。
……
基友:我觉得他们两个一百章以内肯定能日上
我:……不好说
基友:????等会儿,你这是要写多长?
我:搞不好我就写个清水……
基友:滚犊子
我:不是!我错了!肯定有车!真的!你相信我!